弹幕。
“哈哈哈，果然，他是第一次知道这个消息。”
“林海呢，快出来，我们猜到这是你整的活儿了！”
“就是，谁让你欺负新人的我们这帮精神股东可不答应啊！”
“笑死！必须让这件事上新闻！老员工霸凌新员工，竟然不让他知道他们公司有年终奖！哈哈哈！”
“太好玩了，这个主播，呆头鹅！很形象，以后就叫你呆头鹅了！”
“嘖嘖嘖，不得不说，林海的这一波操作，的確不错！”
“……”
正如弹幕说的那样，坐在不远处关注周奇直播的林海，摊摊手。
还不忘给周奇一个眼神，回应了他的疑惑。
是的，就是那样！
弹幕说的都对。
而这次，也的確是他设计的。
他要让老板本身的火爆，和周奇的呆头呆脑形成巨大的反差。
从而让他在观眾心中，留下不错的第一印象。
毕竟，他之前就了解了，周奇这个人，能在直播中发挥出最大作用的，就是那股亲和力了。
而亲和力这种东西，有时候和呆头呆脑其实是有不小的联繫的。
毕竟，大家都更愿意亲近一个老实人，而不是一个狡诈恶徒。
正如之前的周毅，给自己的包装，不也是儒雅大气嘛。
而儒雅，某种程度上是呆头鹅的进化版。
既然周奇现在对儒雅的表现不强，那呆头鹅也是不错的嘛！
“哦哦哦，好吧。”
周奇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然后，开始强迫自己带货了。
但。
怎么说呢。
不能说一塌糊涂吧，也只能说是毫无特色。
他乾巴巴的声音，和磕磕绊绊的直播效果。
这快速消耗著大家的热情，乃至赵燁之前带来的流量。
直播间的人数开始雪崩一样的下滑了。
跌破五万，跌破一万，跌破五千。
很快。
就连一千的人数，都维持不住了。
唯一好的地方就是，大家还都算给赵燁面子。
那就是走之前，都是悄悄的走的。
没有临走之前骂两句，或者说啐一口什么的。
但。
问题是周奇是有点呆，但他不傻啊。
他看的到直播间的人数啊。
於是。
短短几分钟，他就开始冒汗了。
负罪感迅速的涌现了。
恶性循环下，他的直播效果越来越差了。
最终。
他的直播间人数，连百这个单位，都维持不住了，直接跌到了两位数。
並且还在持续下跌。
看著这种情况，周奇的眼眶有些红了。
他觉得，他自己是个废物。
在老板站台的情况下，居然做成了现在的样子。
他是不是真的不適合这一行啊。
甚至，他都有些情不自禁地上升高度了，到了怀疑人生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