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魏母炒的菜不断地端上了。
酒桌上的气氛,一直是热闹无比的。
魏哲一会儿敬这个一杯,一会儿敬那个一杯。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他自己喝得差不多了。
然后,就开始又哭又笑起来了。
大家呢,也其实喝得都差不多,所以也都有了几分醉意。
大家聊著聊著。
就不可避免地聊起来之前他们去討薪的事情了。
“嘿嘿嘿,还得是赵总,当初那个场面,我到现在还是记忆犹新啊!”
“是啊,是啊,太帅了!”
“我也记得,记得,喜欢欺负人是吧,我欺负死你啊!太帅了!”
“不瞒你们说,我还偷偷地模仿来著呢,嘿嘿嘿!”
“不过,那个王八蛋,也的確是坏!”
“就是,专门欺负老实人,就得给他一顿狠的。”
“太噁心了这种人!”
“……”
大家胡乱地说著话。
而赵燁是酒桌上除了不喝酒的张猛外最清醒的人。
清楚地听到了,厨房里面的声音,安静了下来。
隱隱约约地,又有抽泣的声音传来。
显然,是魏母听到了。
她也是才知道,当初的儿子,到底是受到了怎么样的欺负。
同时也知道了,为什么阿哲今天请的这些朋友,她之前一直都没见过了。
原来,原来是这样啊。
赵燁微微摇头,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自饮自酌起来。
这种事,他不適合去劝什么的。
让婶子自己缓缓吧。
“嘿嘿,你们说起这件事啊。”
魏哲也是大著舌头,满脸的笑:“就在刚才,我们刚回来的时候。”
“我老板,我老大,还专门带我在修车厂门口停了一下呢。”
“嘿嘿嘿,那个傢伙,还是那个样子,看到他还是那么废物,我就开心了!嘿嘿嘿!”
耗子眉头挑了挑:“怎么阿哲,实在不行,咱们再去收拾他一顿”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起来。
“就是,就是!”
“上一次全看赵总动手了,嘿嘿!”
“怎么样要不要去”
“……”
“不用不用,谢谢几位哥哥,谢谢,阿哲在这里是真的谢谢了!”
魏哲连连摆手:“我自己痛快了就好,毕竟,瓷器不和瓦片碰嘛,没必要!没必要!”
顿时。
大家也就不吵吵了。
“也是,哈哈哈,阿哲现在是发了!”
“跟著赵总,那能不发吗”
“是啊,赵总才是真正的大人物啊!”
“能和赵总一起喝酒,说出去不知道会被多少人羡慕呢。”
“……”
“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什么了不起的人似的。”
赵燁笑笑,举起杯子:“来!我敬哥几个一杯。”
顿时。
大家立刻纷纷端起了杯子。
“誒呀,誒呀,被赵总敬酒啊,好!”
“嘿嘿,痛快!”
“还是赵总这样的人,相处的舒服,不端著!”
“浩哥,你也喝啊,养鱼呢”
“……”
大家乱吵吵的喝著酒。
“来来来,最后一个菜了,我再去简单做个汤,一会儿给大家醒醒酒啊。”
魏母將最后一个菜端了上来。
此时的她,眼眶红红的,一看就知道是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