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跟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不要跪他。”
“你快起来,你躲到工地去,他们不敢去工地闹事的。”
啪啪啪!
男子左右开弓,一连在昆迪脸上扇了好几巴掌这才咬牙切齿的骂道:
“你再敢怂恿这个臭八怪,我就把你牙齿打掉!”
“现在,乖乖的把钱给我交出来!”
“就你这副鬼样子还想跟我回去?”
“做你的美梦!”
“老子不要你的人,只要你把钱给我。”
“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将钱交出来,那你儿子的另一条腿也不用留了。”
刺啦!
男子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抵在昆迪的大腿处,双目死死瞪着跪地的人妇人,数道:
“一!”
“二!”
“不,我给你,我给你,不要再数了,我都给你!”
妇人嚎啕大哭着将一直死死护在怀中的布袋递了出去。
男子一把扯过布袋,得意一笑:“早这样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何必挨着一顿打?”
“说起来,你小子现在是长能耐了,竟然都敢忤逆我这个父亲了!”
“看来,我平时对你管教不够,今天我就尽一尽当父亲的责任,好好教教你要如何当好一个儿子。”
说着,男人将布袋丢给小娇妻,然后抡起拳头就对着胯下的昆迪狠狠打去。
旁边,跪地的妇人想要上前阻止,结果却被男人一巴掌扇出好远。
漆黑的夜色中,拳头声、闷哼声、痛哭声、大笑声全都交织在一起,宛如恶鬼的咆哮,将这里烘托得如同地狱一般。
天空为何如此漆黑。
夜风为何如此冷冽。
昆迪想不明白。
他小时候在家里跟着父亲母亲一起生活的时候,就总是看到父亲虐待母亲。
原本以为自已长大了,终于可以带着母亲离开那个炼狱了,却不想,原来,人间处处是炼狱。
只要恶魔不死,只要他身上流淌着恶魔的血液,那他不管身在何处,就都是炼狱。
李青峰晚上吃过晚饭后就带着两个孩子回去山洞过夜。
他们大约是十点钟的时候离开工地的。
此时的工地上已经没有几个人,只有守夜的保安在这里。
工人们晚上是不允许留在工地的。
到了下班时间,所有工人都必须排队检查身上携带之物,然后离开工地。
离开工地之后,非特殊情况禁止再返回工地。
这么做的目的自然是为了防止一些工人偷拿工地的东西。
因此,李青峰三人离开工地后,并不会引来旁人的怀疑。
就算是巡逻的保安路过仓库没听到里头传出动静,也只当他们是睡下了。
巴瑟利城的夜晚十点就是绿水村的早上六点。
两个孩子自然是要好好睡觉。
李青峰则是去购买挖井所需的器材。
把器材买回来后,就在下午一点钟左右,带着两个孩子折返巴瑟利城。
然后又一起开着皮卡车离开了工地。
之后,父子三人来到远处荒无人烟的地带后,再让子衡带着皮卡车一起折返绿水村。
将挖井的器材搬运到皮卡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