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锦也会一点算命的本事,不过她几乎不用,给人算命连因果,她情况特殊,可不敢随便给自己找因果。
她就盯着那墨镜看,看了好几眼,才老实道:“大叔,你戴这个墨镜真的像个瞎子,要不你换个墨镜吧。”
装的也像个瞎子。
尤其是他跟人说话的时候,戴着墨镜的眼睛还冲着别的方向看。
就跟那瞎子找不着准头一个样。
“嘿,我就说他装吧,他还死不承认。”
有人跟她同仇敌忾,婶子跟找到了一个战壕的兄弟似的,可高兴了。
“差不多得了啊,再说下回你家有事就别叫我帮忙了。”
胡瞎子摘了墨镜翻了个白眼。
“叔你别气,是我瞎说,叔,你再跟我们讲讲汪家呗,他们现在还在卫生所?”
孟锦是来打听汪家人后续的,跟胡瞎子是不是真瞎没关系。
“那没有。”
胡瞎子摇头,完了又神秘兮兮道:“被警车送去县里了,镇卫生所检查不出来他们是怎么回事,也弄不醒人,准备送县医院去试试。”
您知道的还挺详细哈。
孟锦又抬头看了看日头,汪家人大概可能已经醒了......
在场的人只知道汪家一晚上就没了,却不知道汪家没了的可不止房子,还有一个人。
汪家人肯定不敢跟警察说他们花三百五十块钱买了个‘引窝蛋’的事,但他们多半都会去找孙家。
汪家现在的情况......
指定会去找孙家算账,顺便把钱要回来。
那她还是先去一趟孙家吧,先出口气,完了好换地图。
至于汪家会怎么跟孙家闹,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孟锦跑了趟镇上的公安局,把早上睡醒后才写的一封厚厚的举报信给丢进了举报箱里。
举报内容有三:
第一:汪家聚众赌博,涉案人员有xxxxxx等十八人。
赌博也分很多种,自个儿家人打小牌不算赌博。
有人就钻这个空子,把‘亲朋好友’招呼到家里来打,属于家庭式小赌场。
这年头对赌博这个事,只要金额不大,属于民不举官不究,但要是有人举报,那多半都是要查一下的。
逮着了高低得罚个款,罚多少视情况而定。
可惜的是孟锦之前没想起这个事,没提前计划让警察来抓个现行,也不知道警察能不能查出点啥。
第二:使用不合格猪饲料,购买渠道xxxxxx,附:购买凭证和清单。
这些凭证清单还是在汪屠夫夫妻卧室的抽屉里找到的,就跟那些钱啊存折啥的放在一起,这要是放在别处,没准孟锦就忽略了。
既然找到了,不利用一下是不是不合理?
猪饲料这东西,既然不合格那多半都是黑作坊做出来的。
能让猪吃了猛长肉却又拿不到合法渠道的合格证,说明啥?说明里边肯定有啥不好的玩意儿。
可汪家的猪吃了不合格的饲料死命长肉,那猪肉却又通过了合格检测并盖了章。
这就有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