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弹装备能不能卖？防弹插板，在国外多火，防弹玻璃……防弹衣。只要是龙都制造，现在是全世界都在用。”
“龙都制造的防弹衣曾占据全球防弹衣市场的70%。”
……
陈今朝就好像来了瘾一样。
紧接着又嘴角上扬：“无人机刚刚了吧？”
“卖无人机，是不是能卖防无人机的？”
“这头收了钱，那头能不能再赚点？”
“民用防无人机干扰设备：早在十年前，龙都就在全球率先装备了针对型无人机的“反制枪”，这体现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的攻防意识。”
……
“无人机电池能不能卖？战场上现在无人机需求这么大，是不是得有电池能耗资源差异？”
“义5批发市场，这电池一块卖两毛五，一箱四百个，一百块一箱能不能拿下？先囤个两万箱的成本。”
“一个电池成本两毛五，转头卖十刀，卖不卖的出去？”
……
“这些，不都是“神兵利器”？”
……
场内。
所有人。
全部楞在原地。
如遭雷劈！
呆若木鸡！
这他妈！还能这么玩？
……
林耀东半晌不出半句话来。
陈今朝的这些，如果没有那些解释。
未免太扯淡！
可这一切！全都是真的！
……
“塔寨未来！指日可待！”
……
林耀东眼神紧迫的看着陈今朝，心中的感激已经无法言语。
……
“行了，所有货物出口，你们自己成立一个公司。”
“以后，就是缅北的军火商了。”
……
陈今朝丢出一份线上订单。
订单上的那些数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林耀东眼睛疼。
十倍利润，他卖了大半辈子毒品都做不到这么稳的生意。
他盯着那几行数字，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喉咙里只挤出一声干涩的气音。
卢少骅的手在抖，茶水溅了一桌。
杨兴权端着茶杯站起来，双手举到齐眉，一饮而尽，茶凉了，可他喝得滚烫。
……
酒席桌上，陈今朝又夹了一块肉，嚼了两口，放下筷子。
他看了一眼那些还愣着的人，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曾几何时，龙都制造被人嘲笑。我们是山寨，是仿冒，是低端货。那时候咱们自己人听了都抬不起头。”
他的声音不高，语气平淡得像在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可现在呢？全世界都在用龙都制造。手机、家电、高铁、无人机，哪个离得开龙都供应链？民用又怎样？民用转军用，那是龙都的本事。那些战场上供不应求的硬通货，煤气罐改装件，钢管，无人机电池，哪个不是龙都的工业底子撑起来的？”
……
林耀东低着头，盯着自己那根缠着纱布的断指，脑子里的某根弦嗡的一声断了。
他想起这些年在缅北，见过无数洋枪洋炮，见过D制的、M制的、E制的，每一件都标着高价，每一件都带着傲慢。
可那些昂贵的装备，在真正的战场上，往往被一群拿着廉价民用改装件的人打得抬不起头。
为什么？因为龙都制造的成本低、效率高、可大规模量产。
你打一枚导弹要几百万刀，人家一发煤气罐只要两百块。
你造一架无人机要几十万，人家用民用电池和电驴的电机，几百块就能拼出一架侦察机。
这就是工业底子，这就是大国力量，这就是龙都制造。
……
“这是硬通货。”
杨兴权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
“不是因为它多先进，是因为它能用，还便宜，还好造。全世界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供应链。”
卢少骅放下茶杯，眼睛还盯着屏幕上那份订单。
“朝哥，这玩意，我们能做多久？”
陈今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战争打多久，就能做多久。战争停了，还有重建。重建完了，还有下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