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修平怒气冲冲地进入了惠山,瞪着张扬问道:“你不是消失了吗?”
张扬反问道:“知道你爹是谁吗?”
“呃......”
孔修平愣住了。
圣师的生命本源消失之后,孔修平就记不住自已的父亲是谁了。
他当然知道姓孔,但是,有姓无名。
没有印象,没有记载,无人听说。
甚至就连文庙里面属于圣师的画像,都是空白。
这两千多年来,孔修平最为痛苦的一件事情,就是他想不清楚父亲是谁,也不知道圣道是怎么来的,甚至文庙祭祀的到底是谁?
时至今日,文庙中祭祀的圣贤,已经不仅一位两位了,甚至就孔修平自已,都进入了文庙。
诡异就诡异在,文庙最高、最中间的画像是空白的!
孔修平用他的智慧推断出,这个画像,可能和他父亲有关。
其他的,就完全没有头绪了。
这些年,他就是因为这些事情,一直困于皇道境,无法进入帝境。
当然,他是记得张扬的。
所以,现在张扬反问他的时候,他愣了一下之后,急忙问道:“你知道我的父亲?”
“圣师孔余,就是你父亲!”张扬认真地说道,“圣道,也是他开辟出来的。”
“圣师!孔余!”
孔修平念叨了几句之后,又问道:“我父亲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你父亲会回来的。”张扬简单地说了一句,然后劝慰道,“修平兄,不用去在意其他的事情,而应该专注于你自已的道路。尽快突破到帝境,才是你最应该做的。”
孔修平苦笑起来:“文庙之主,却不知道主祭是谁;生为人子,不知道父亲是谁。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如何去突破帝境?
道玄兄,和我说说我父亲吧!”
“现在还不能说。”张扬摇摇头。
“嗯?”
“我一说,你就会形成固有的印象,很可能就会把你父亲的影像落在文庙。就让他空白着吧,要不了多久,一切自有定论。”
孔修平沉思了片刻,深深吸了一口气,问道:“这是惠山吧?你怎么把惠山搬来了?还有,你这些年消失去什么地方了?”
“这是惠山。”张扬没有回答去处,“这个蠢货差点把路走偏了,留在修仙界要成为大患,所以,我把他搬到神界来了。
从今以后,和你们文庙做个伴。”
旁边的文君,已经回过神来,他有些尴尬地看着孔修平:“见过前辈!”
孔修平朝文君点点头,寒暄了几句,然后斜睨着张扬,问道:“不会是看文庙不顺眼,搬来监视我们的吧?”
他知道张扬干得出这事来。
“那你就高看了你自已,也小看了我!”张扬笑着回答。
然后,他看向文君,收敛笑容,认真地说道:“你在修仙界已经形成了毒瘤,所以,我把你搬来神界。
这对于你来说,是重新开始,也是一种洗心革面。
除此之外,我还有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希望你能够做好。”
“前辈,我......”文君神情很是复杂,“你就不怕我又把事情搞砸了吗?”
张扬淡淡地说道:“不知错,焉能知对?我既然把你搬来了神界,那就说明,你身上还是有一些可取之处的。”
他的语气逐渐严厉起来:“你是封神榜敕封的第一个神灵,所以,我对你多了几分期望。
但是,如果你依然要用你愚蠢的想法,只是看到眼前这一亩三分地,下次我决不轻饶。”
“前辈放心,我绝对不会那样了。”文君急忙保证。
张扬接着又说道:“我倒是不担心,因为,这次我会给你更大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