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缓慢的向着桥对面而去,虽然有桥,但是没有流水,一切是按照大家闺秀的闺房去布置的,但是处处给人的感觉确是不像是活人住的感觉。
活死人墓,这是许毅文脑海里面飘过的想法,如果人真的一直昏迷不醒,那不就是活死人吗?
过了石桥,绕过了屏风,映入眼帘的一张梳妆桌,一张圆桌四张凳子。再个就是搭衣服的架子,这一切都是实木的,而且估计也是价格不菲的。
靠着墙壁的地方,则是一张纯白的床,正在被纱布罩着,鬼婆正在缓缓的打开纱布,这才看清床上躺着一个身穿纯白衣服,一头乌黑秀发的人。
“这就是我姥姥,我们这边称呼师傅为姥姥”
鬼婆站在一旁,恭恭敬敬的说道,似乎在她师傅的面前,她有些拘束。
许毅文拍了拍安安,安安心领神会,拉着姐姐站在那,在许毅文动的时候,并没有跟着许毅文一起过去,岁岁虽然有些不理解,但是她选择相信了弟弟,而安安则是把姐姐拉到了自已的身后,不管身体上是岁岁弟弟,还是灵活是大人的灵魂,保护姐姐,是他应该做的。
许毅文走的很慢,一边是打量着整个屋内的布置,特别是这一张纯白色的床,只能感觉像是一张快玉。而且他对于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有那么的一丝丝熟悉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特别的熟悉,特别的强烈。
终于到了床边,看清楚了床上的躺着人,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至少40岁的话,是绝对不像的,整个脸蛋居然透露出少女的天真。女子像是睡着了一样,洁白的脸上,甚至还透露着红晕。
她的衣服都是白的,似乎非常的喜欢白的,而且这个衣服,像是古代的那种长衫。怎么说她的长相,不能说美丽,好看,漂亮,只能说圣洁。
看到这个上一任鬼婆,许毅文算是明白,为什么巴莽,哪怕现在已经做曾爷爷,还是念念不忘的。魂牵梦绕的。估计这样的出去,男人大部分都会如此吧,特别浑身透露的圣洁。
只是这下许毅文内心就出现了两个疑问,他皱着眉头,打量着四周,看下自已是否有遗忘。
首先,这是上一任的鬼婆,距离现在也过去,按照巴莽和鬼婆的说法是50年了,那50年前,上一任鬼婆就是这样的,那是否合适做这些事情?
其次,则是,这里的布置跟这个寨子格格不入,这个屋内的布置类似江南那边的布置,可是这里是苗寨的,不管怎么说,是不是有点这里的特色?
“许先生,你可以先给姥姥把脉,我大概知道,你内心的疑惑,这边我会一一给你解答的”
鬼婆似乎看出来,许毅文内心的想什么,有时候想想,要是鬼婆去学心理学,那绝对是个顶尖的人。
许毅文点点头,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伸出手,搭在床上女子的手脉上。一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共鸣了一样,内力共鸣。
压下了自已内心的惊讶和震惊,现在的主要看能不能救人,而不是想这个的事情。
收回了手,许毅文看向了鬼婆,他并没有说话,似乎在等着鬼婆把他内心的疑惑先说出来先。
“这边吧”
鬼婆做了一个请的,随后去到了那一个圆桌的地方,许毅文随后站起来,也跟了过来,他招呼来岁岁安安,和他一起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