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试图把自己的老板卖出来,另一个迅速抬手,割断了他的喉口。
南弦月把另一个倒过来,扳着他的脸面向自己,灰白色的虹膜在那人眼中像是一滩被污染的池水渐渐染成黛色。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说给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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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吴邪三人和刘桑王并找到了一处溪水,正清洗自己身上的淤泥。
几个人身前的伤势各有深浅,吴邪一群人严重一点,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被腐蚀了,刘桑和王并好一点,只有胳膊那一块儿。
摸了摸兜里南弦月给的药,扔给吴邪几个人一瓶,刘桑扯过王并那条受伤的胳膊,非常快速的的剩下的全倒了上去。
“嘶————!!你干什么?你留点自己用啊!”
王并疼的龇牙咧嘴,见着他几乎把整瓶都倒自己身上的,急得大叫
刘桑踹了他一脚:“闭嘴,你哪儿那么多废话?一会伤着筋了,你在你们家就是废人了。”
王并疼的直抽抽:“那也用不上一整瓶吧....疼疼疼我闭嘴,我闭嘴还不行吗。”
一边的坎肩有样学样,把药全倒吴邪后背上了,疼的吴邪差点喊出声。
那感觉就像用耙犁在后背刮了一遍没什么区别了。
几个人安安静静的给自己的伤口缠着绷带,享受难得的安稳。
一句叫喊,打破了这份安稳
“吴邪!!你出来看一眼!!!!”
是江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