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成。”南弦月把手里的绳子摇晃着转了个圈,也没用,纵身跳了下去
“
落地的一瞬间,铺天盖地的刺痛从四面八方传来,南弦月裸露出来的皮肤肉眼可见的被腐蚀,她没什么表情,开了金光咒,把毒雾隔绝在了外面。
细微的滑索摩擦纤维的声音越来越近,南弦月抬头,有一个人影从上面滑落下来,在落地的一瞬间就趴下了,试图起身,也失败了。
她欣赏了一会儿,直到吴邪的眼睛都被腐蚀的挣不开了,才轻啧一声,把手里登山绳的一头塞到吴邪捂着眼睛的手里。
掌心触碰到绳子的那一刻,那股被侵蚀的感觉瞬间就没有了,只是伤口还在钝痛。
吴邪睁开了眼睛,入眼就是一张稍有熟悉,半头白发的面孔。
“好受了吗?”南弦月问他,顺便提醒
“别松手,松手你就会在这儿烂成一坨泥巴,火化的钱都省了。”
他这才回神,低头看着自己手里握着的登山绳,另一头在南弦月手里。
“这是什么功夫?”
他又一次发出了灵魂疑问。
“你哪来那么多问题?”南弦月把问题抛了回去,跟着感应去找杨好,吴邪被登山绳扯着,不得不跟她一块走。
“你去哪儿?”吴邪问。
南弦月一言难尽的看了他一眼:“当然是去找我的几个孩子了,这附近有空腔,只是我还没找到,他们应该就在某个空腔里。”
吴邪还想问些什么,只是身体这会不太允许了,撕心裂肺的咳了两声,喷出一口血来。
下意识的松手想去捂嘴,结果绳子差点脱力,南弦月迅速走到他身边,一手抓着他的手腕,一手又把绳子塞回去,还趁乱摸了把脉。
豁,外损内亏,肺气衰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