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二十四日。】
【尤瑟夫给了赛伊德一封委任状,结果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撕了。】
【好样的。】
【不过我现在可以确定,赛伊德不只是赛伊德。】
【或许他和我一样?】
【或许他身体里——(大段被黑线涂掉,笔迹急促)】
【算了。】
【不管怎么样,我得帮他。】
——
【九月三十日。】
【雷斯今天带了一大帮人来找茬。】
【他吃了好几个哑巴亏了,他应该气得够呛。】
【他和赛伊德关上门后具体聊了什么我不清楚,但雷斯离开的时候脸色像吃了屎一样。】
【晚上我和赛伊德聊了很久。】
【不,准确来不是赛伊德,而是他脑子里的另一个人。】
【但真正让我心惊的不是这个。】
【我们之间的交流简直不谋而合。】
【就像当年我和你一样,明远。】
【很多话他上半句,我就知道下半句,我提一个方向,他已经在点头。】
【真的太像了。】
(大段被黑线涂掉)
【我得帮他。】
——
【十月三十日。】
【……上次写日记居然是一个月前。】
【整整一个月没碰过这本子了。】
【没办法,太忙了。】
【这一个月里发生的事够写满一整本。】
(段的黑线涂画)
【算了,不写了。】
【尤瑟夫死了,我们赢了。】
【至少这一仗赢了。】
【期间的事来不及一件一件记,就挑最重要的写吧。】
【我的身体在变强,这不是一个年轻的身体就能解释的,也不是训练能解释的。】
【是什么原因我不上来,但它还在继续变强。】
【总之是好事,我可以更多地帮他。】
【纳比勒前两天了我两句,我太拼,我不像以前的亚塞尔了。】
【他让我多睡几个钟头,我知道了,但我还是该干嘛干嘛。】
【他很不高兴,但他拦不住我。】
【其实我知道他是为我——或者为了亚塞尔好。】
【他是这里第一个把我当兄弟的人,而且从头到尾没变过。】
【就像我们当年一样,明远。】
【虽然我对他有所隐瞒,但这也算忘年交了吧?】
【可我们现在才只推翻了尤瑟夫。】
【哈夫克还在,还有太多事要做。】
【我必须赢。】
【我不能停。】
【等把这些都做完吧——到那时候,我一定好好睡一觉。】
【不过现在不行。】
——
【十一月二十五日】
【河洲镇的事结束了。】
【但杀艾哈迈德只是第一步。】
【昨天晚上在河洲镇,我和赛伊德下了一盘棋。】
【他——(大段黑线涂画,笔迹从潦草逐渐平稳)】
【算了。】
【我想我已经不需要再确认任何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