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舟冷不丁道:“你大话别说的太早,到时候如果不是儿子,丢人的不只你一个。”
宋敏贞也觉得儿子说的话有道理,“就是,还是别说在前面了,好了,你们自已待着,我先回去了。”
她每次来这边的出租屋总觉得逼仄的慌,压根待不下去。
陆舟赶紧讨好的把人送走了。
回到屋里,姚雪柔扶着腰,吃力的坐了下去。
在宴会上不觉得,这会回来才感觉腰酸的厉害。
“陆舟,你给我揉揉。”
陆舟不耐烦道:“你自已躺着歇歇好了,揉什么揉,我还要出去有事!”
说着就又要开门出去。
姚雪柔很难受,不过她更担心陆舟,“你怎么又要出去,陆舟,你现在外面到底干什么?”
这些日子,陆舟好些天都是三更半夜才回来。
虽然她没发现他身上沾染了女人的什么脏东西,但却是一股酒味。
陆舟没好气道:“你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干什么?我出去自然是想办法赚钱,你现在又没工作,凭我那几个津贴,你觉得孩子生下来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连长的津贴一个月不过三十几块钱。
按照他自已从前的花销,这三十九块钱压根不够他自已花的。
现在却还要养女人,将来还要养孩子,他憋的都快疯了,想赚钱的心情到达了顶峰。
宋敏贞现在的钱也都被沈淮山掌控了,也不能贴补他们。
想到这里,陆舟就越发后悔之前在沈家的闹腾。
如果那个时候他能理智些,那他现在最起码有一套自已的房子,宋敏贞也不至于被看的这样紧,还能时不时的救济他一些。
可谁遇到那种事情能不闹呢?
陆舟再次怨起了沈淮山,自已当了他二十几年的儿子,叫了那么多声爸,到头来,什么都不是。
姚雪柔摇摇欲坠,“陆舟,我现在怀孕,我怎么去工作?”
她难道不知道赚钱吗?
她难道不知道问男人伸手要钱的日子难过吗?
陆舟这个时候却想起了姜婉,这个女人,看着柔弱,自已却撑起了那么大的生意,为何却让沈砚娶到了?
他不免拿姚雪柔和她对比起来。
难听的话一下子就冒了出来:“你怀孕就娇气,我看姜婉怀孕的时候不照样在店里做生意?”
姚雪柔只觉得脑子轰的一下嗡嗡作响,声音也尖锐起来:“陆舟,你什么意思,你现在是嫌弃我不如她?”
他不过就对比一下,怎么就成嫌弃了?
陆舟烦躁:“你别这么敏感行不行?我不过就随口一说,你自已待着吧,我先出去了。”
他懒得再和姚雪柔说什么,直接摔门走了出去。
姚雪柔泪流满面,只能回到房里,哭的扑倒在床上。
和陆舟一起喝酒的是这片区的几个二流子,能认识还是因为搬来这里后,有次姚雪柔出去买菜,被两个二流子吹了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