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来混,讲的是背景,讲的是实力。
他或许打不过杨鼎天,但他身后站著的人打得过。
他给烛龙发了条消息:“局长,临洮杨家的事,麻烦您了。”
烛龙很快回覆:“已经安排下去了。临洮镇武司的人会处理,你让骆明奚等消息就行。”
陈景天又给青鸟发了条消息,確认情况。
青鸟回覆说,临洮镇武司已经立案调查,杨家的犯罪证据確凿,涉黑涉恶,欺压百姓,侵占他人財產,多项罪名叠加,足够他们在里面待一辈子。
消息传到骆明奚耳中时,她正在修炼室里打坐。
陈景天推门进去,看著她那张英气逼人的脸,看著她那双总是带著一丝恨意的眼眸,轻声说:“明奚,杨家的事,解决了。”
骆明奚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睁开眼,看著陈景天,那双英气的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
“解决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杨家....这就解决了”
虽然知道陈景天肯定会帮她报仇,但她没想到大仇得报的日子来的如此之快。
“嗯。”陈景天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临洮镇武司已经立案,杨鼎天涉嫌多项罪名,被逮捕了。杨家的產业被查封,涉案人员全部被抓。你的仇,报了。”
骆明奚愣愣地看著他,眼眶渐渐泛红。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落下来。
她紧紧握住陈景天的手,指节泛白,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是那样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
泪水终於夺眶而出,顺著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
陈景天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骆明奚扑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肩膀剧烈颤抖,无声地哭泣。
她没有嚎啕大哭,没有歇斯底里,只是那样安静地、压抑地哭著,把六年的委屈、痛苦、仇恨,全都哭了出来。
陈景天轻轻拍著她的背,下巴搁在她发顶,没有说话。
他知道,此刻不需要说话,只需要安静地陪著她。
哭了许久,骆明奚才抬起头。
她的眼睛红肿,鼻尖泛红,但那双英气的眼眸里已经没有恨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鬆。
她看著陈景天,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景天,”她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谢谢你。”
陈景天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不用谢。”
骆明奚摇了摇头:“不是不用谢。是谢谢你。”
她从他的怀里坐直身子,那双英气的眼眸里满是坚定,“从今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死,我....”
陈景天伸手,捂住她的嘴:“別胡说。”
骆明奚看著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看著他微微皱起的眉头,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她拉下他的手,轻轻点了点头:“好,不胡说。”
但她心中的决心没有变。
从今以后,她骆明奚就是陈景天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