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天下酒楼推新品菜,钟锦书亲自下厨教他们做菜。
芋儿烧鸡、红烧肉、芋子汤、芋头糕、芋子丝、甚至还有小个个的毛芋头直接蒸了端上桌。
“锦书,这种怎么吃啊?”
“直接削皮吃,有一股子的清香味。”
“打什么调料?”
“不用调料,就这样吃。”钟锦书做了一个示范:“或者用海椒面蘸了吃也是可以的。”
钟锦书更喜欢就这样吃,原汁原味的,清香软糯可口。
许氏也跟着剥了吃了一个。
“哎,你说我们没见识好吃亏。”许氏感慨道:“麻芋一直有,好多年了都有,我们都不知道能吃,这些年没饭吃饿肚子真是白饿了。”
“呵呵,没事儿,现在咱们知道了就好好利用起来,赚一笔。”
钟锦书问过了,这个时代的糙米是五文钱一斤,干脆麻芋就按这个价卖。
“会不会高了点?”
“没事儿,大娘,需要的价格再高都会买,不需要的再便宜也不买。”钟锦书道:“就按这个价格,先给香天下买一千斤。”
“哎哟,自己一家人,哪能收你的钱,还卖这么贵,别人知道了戳我们的脊梁骨,说我们掉钱眼子里了去了。”
“大娘,这个酒楼是我和李太太共同经营的,自然是要算成本的;再则,大伯辛辛苦苦干了这么几个月,不卖钱让他白干啊。”
“可是……”
“大娘,我给您说,让大伯挖完芋头后在码头上搞一个烤炉,烤芋头卖,热乎乎的吃得心里暖和。”
“好好好,你可真是会想法子。”
“对了,你和锦林回县城的时候带些回去吃。”
“好,这个我就不客气了。”
钟锦书出马,搞出了一桌子的新菜,厨师们品尝后赞不绝口。
“当下正是芋子丰收的季节,我们现在就推这种新品,务必要让客人吃得满意。”
“是,东家。”
还是那句话,跟着东家干,真正是很有钱途!
钟锦书装了一筐的芋头和芋儿,喊了马车送往了李员外家。
“呀,什么风将你给吹来了?”
“东西南北风。”钟锦书笑着对李太太道:“我来给您送点山货。”
山货?
看着马车夫搬下来一筐黑乎乎的东西,李太太疑惑的问是什么?
“麻芋,山上的麻芋,今年我大伯种了,我们试吃过了,味道不错,特意给您送来,回头让厨子做来吃。”
说完又递上了一包芋头糕。
“您尝尝,麻芋做的。”
“哎哟哟,这孩子,可真是好啊,吃点啥都想到我了。”李太太连忙问:“你不是在县城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回来的。”
“我家那两个淘气包有没有见着?”
“见着了,李公子和玉霞还请了同窗好友赏花呢,还送了我不少的玫瑰花瓣。”
“那个庄子就是有花,你们年轻人喜欢,多过去玩玩儿。”
“嗯。”
钟锦书向李太太详细说了最近酒楼的安排,然后又分了六百两银子的红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