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砚看着李娴婉,说道:“姑娘放心,我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没有什么大碍。”
李娴婉这才放下心来。
裴景珩抬手摸了摸李雁书的脑袋,“别哭了,你阿姐也累了,进去让她歇歇。”
李雁书便听话地不哭了,而是仰起满是泪渍的小脸儿,看向裴景珩,唤了一声“世子哥哥”。虽然只有简单的一声称呼,却满含着感激和依赖。
“多日不见,不知阿书是不是瘦了,让我抱抱。”裴景珩说着便俯身将李雁书抱了起来。
李雁书也同时向裴景珩伸出了两条小胳膊,搂住裴景珩的脖颈,两个人的亲密再明显不过。
苏青砚见状心里面很不舒服,这几个月,本来对李娴婉已经歇下来的心思好像野草一般疯长。
这几个月,他跟李娴婉朝夕相处,本以为有赢得她真心的机会,却没想到裴景珩这么快便找来了。
看到李娴婉站在裴景珩的身侧,嘴角带着笑意,整个人温婉动人,这几个月他从来没有看到李娴婉这样轻松愉悦过。还有阿书,对他也从来没有这般的亲昵,终究他们才像是一家人,而他只是一个外人罢了。
李娴婉看到裴景珩把李雁书抱了起来,“他都八岁了,你不能总这么惯着他。”
“才八岁而已,还小着呢。”裴景珩说着迈步向主屋的方向走去,李娴婉在后面跟着。
苏青砚正打算退回到自己的房子,便听到裴景珩说道:“苏公子,到主屋里坐坐,我有话跟你说。”
苏青砚只好跟着三个人进了主屋。
进了主屋,裴景珩将李雁书放下来,抱坐在自己的腿上,李娴婉见状也只好留了下来,坐在裴景珩的身侧。
裴景珩看着苏青砚,“苏公子请坐。”他的视线已经暗示了让苏青砚坐在他们的对面,显得他们才是一家人,而苏青砚只是外人,宣誓主权的意味十分明显。
苏青砚并没有计较这些,按照他的意思坐了下来。
见他坐下后,裴景珩才说道:“这些时日多谢你对婉婉姐弟的照顾,裴某感激不尽。”这语气这姿态明显是一家之主的感觉。
裴景珩有两幅面孔,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总是表现得谦逊有礼、进退有度,但是背地里却心狠手辣雷厉风行。
在朔州的这些时日,苏青砚早已经从李雁书的口中得知裴景珩的身份,也知道了他的丰功伟绩,越发觉得自己没有什么能跟裴景珩比的,好似往那里一站就比他矮了半截。
此时更是觉得自己输的一塌糊涂,一败涂地。
苏青砚放在的膝盖上的拳头握紧了,在裴景珩逼人的气势之下,强撑着说道:“李姑娘对苏某有救命大恩,就算让苏某为李姑娘豁出性命也是使得的。”
这是来自两个男人在心爱女人之间的较量。但是李娴婉却没有察觉出来,因为她从来都不知道苏青砚对她的心思,反而觉得裴景珩能够为了她感谢苏青砚十分明礼周到,心中还有些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