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不是您的女儿吗?为什么您宁可跟她断绝来往,也得念我爸的好?”
“唉!我们家亏欠你爸的实在太多了。你爸还好吗?”
“自从爸妈离婚后,他就一个人把我拉扯长大。前不久刚刚查出绝症第三期,活不了多久了。”
“怎么会这样?真是好人不长命啊!你妈那个杀千刀的,你回去告诉她,这辈子都别想回来,这里从今往后不是她的娘家!杀千刀的!”
老太太说着,就把相册里的照片一把扯下,撕成碎片。
看那架势,不像是造假的。
“外婆!”
“好…好孩子!你做的都是对的!你得念及你爸爸的好。那个女人不值得你尊敬。生下孩子马上就离婚的,能是什么好东西?我们家没有这种女儿!”
老太太越说越激动。
“外婆,我爸也是遇到好人了。医生让他戒酒,戒烟,早睡早起。他的病情现在已经控制住了。不过我那个妈经常来找他麻烦,还说要认回我。我真的直接给拒绝了。”
“你做的对!你做的对呀!你等会儿,帮我带一封信给你爸爸!马上就好,你等会啊!”
老太太去而复返,手上拿着一封厚厚的信。
看信封上的邮票时间,还有那字迹旁的污渍,像是早就写好了一样。
“你告诉你爸爸,好好养病!有任何困难,直接跟我们说,她几个哥哥还算不错!我们老两口的生活也够用。让他抽空回来看看我们就行了。你爸爸有没有再婚?”
“没有吧?他现在压根不想这方面的事情。可能是被伤得很了。”
“唉!造孽啊!”
阎德华没想到这小子身上发生的事情,都可以写一部自传了。
这世界上只有最奇葩,没有更奇葩。
比起杜雷师来,自己这前半生似乎还过得去。
起码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亲戚。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还得赶飞机呢!”
一辆桑塔纳停在了村口,这是那家浪潮信息派来的,人事总监亲自开车,规格算是挺大了。
牛旺祖的电话已经打了进来,济南他这边也有学弟学妹,已经联系上了杜文。
这个案子很简单,如果对方不愿意调解的话,那就直接上法院起诉,这种不赡养老人的案子,一定会被当成典型的。
而且一告一个准。
关于杜文母亲神志,时会清楚,时会不清楚。
法院也会顶格判罚。
这样一个没有行为能力的老人,那么多子女都不赡养,还要上门挑衅。
赔付一大笔赡养费,那是必须的,可能还会换来牢狱之灾。
杜文做了笔录,就遇到了律师。
“你好,是杜文先生吗?我是阎总派来的,请问你有什么诉求吗?”
“阎总?哪位阎总?”
“阎德华阎总!”
“我确实不认识这位阎总。哦,我想起来了!”
杜文从兜里找出那几张名片来,“您看看是不是这位阎总?”
“没错!你现在想要怎样起诉你的那些兄弟姐妹?”
“我就是想让他们支付过去十几年对我母亲的赡养费!并且希望他们不要再来骚扰我们母子俩的正常生活,可以吗?”
“就这么简单吗?有没有其他的违法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