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宁眼皮垂着，遮住了眼底的神色。他沉默了半晌。声音带着讽刺：“邵克鈊和郑参谋会判死刑吗？
陈智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脱口而出：“当然，你在想什么？”
他的脸色有些怪异，声音轻轻的，却让人脊背发凉：
“不他们的泄密等级，做出来的事。难道我们国安是什么你好我好大家好的部门吗？我看起来很和善吗？”
林宁抬眸看向陈智，却被陈智眼里的刺得愣了一下。
陈智转开眼，起身走到窗边。这一刻，他的大佬的气势，彻底在林宁面前爆发。
他声音不高，带着睥睨的轻慢：
“金克简当初在美国退役后，被姓陈的泄密被抓。他爹是开国上将如何？他的兄弟是国之砥柱又如何？出卖、杀害国安的人，天涯海角也要杀了他。”
他回头看了一眼眼中还带着怀疑的林宁，嘴唇不动，牙缝里面轻轻地吐出了一句。
“国安的人可以和敌人战斗牺牲，但叛徒必须死，不然国安上下那么多孙猴子，怕是要大闹天宫。这是规矩。”
“而且，红科要杀的人，谁能拦？谁敢拦？”
陈智身上的杀意和狠意刺的林宁肌肉不自觉的紧绷。
但不过眨眼间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要不是林宁的感知在疯狂警报，他都要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陈智他眼神平静了下，依旧是气势逼人，却没有了方才的恐怖：
“李超的芯片是在部队的时候被植下的，没想到那边还留有密钥。所以你放心，这次泄密袭杀，所有的人一个也不会轻放。”
他没有再多，走到林宁身后，推着他的轮椅，直接向外走去。
陈智把林宁送回医院病房，临拉门出去前，手按在把手上，手背的青筋暴起，停顿了两秒，突然清冷地开口：
“如果你是一个普通人，现在是最好的时代。但走上我们这条路就不行了。
林宁，你的怀疑和不信任是对的，因为敌人从来不是只有外来者。
我们是守在明暗交界线的人，我们守的不只是国门，还有人心。
别人或许会有和平时期，但我们永远不会，永远都需要战斗。除非你强大到……”
他后面的话几乎微不可闻，有些失笑地摇了一下头，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林宁盯着紧闭的门板，有些出神。
陈智站在门后，垂着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他刚才的是真相，残忍的真相。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这时出来，到底是想让那个孩子成长，还是想劝退他。
他轻声低喃，“太快了呀。”
他狠狠地闭了一下眼睛，时间太短，发展太快，完全没有给林宁一步一步成长的机会，让他直接面对的就是最高级也最残忍战争方式。
再睁眼时，他的眼中的阴霾如同乌云一样翻涌。
那帮狗艹的。
他抬起脚，大步迈出，身上带着冰冷的杀意。
好日子过久了，有些人忘了，他们改的只是对外的称谓，他们还有一个名字——红科。
……
“你刚复健5天……”张院看着林宁的复健报告，有点不知道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