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广播声在巴别塔的每一个角落里缓缓消散。
苏年趴在楼梯扶手旁边,耳朵竖着,捕捉着广播声消散之后那些被掩盖的细微声响。
医疗方向还有人在跑,脚步急促,像是在追人,海洋那边反而安静了。
不过看情况,那两队应该还没打完,再加上麦晓雯她们说的,塔里又进了一队,所以一时半会大概也分不出个结果。
广播声结束,他知道这意味着巴别塔的电力系统已经重启了,门禁失效,通往塔顶的通道已经开启。
从他们现在的中控室,坐滑索到塔顶,只需要不到五秒钟。
5秒钟之后,他们就能来到整个巴别塔最肥的地方。
“你们在
苏年从扶手上跳下来,四条腿稳稳地踩在地上。
他的目光从麦晓雯脸上扫过,又扫过德穆兰、欧彦彤和雨墨。
听到苏年的话,麦晓雯点了点头。
她没有问苏年一个人行不行。
因为她知道,苏年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他说他先上,就一定是上面的情况一个人处理比一群人更方便。
德穆兰在看医疗的机械臂那边,他们大概就在这边打。
一般情况下,苏年或者麦晓雯的命令她都会听,她不会质疑,也懒得解释。
欧彦彤和雨墨就更不用说了,不是苏年她们都不一定能站在这里,所以也都是急忙点头。
欧彦彤甚至还往前迈了半步,像是想说“我帮你架枪”,但看了一眼苏年那一嘴锋利的牙齿,又把话咽了回去。
苏年刚准备转身,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停住脚步,回过头,看了众人一眼,说道:“对了,塔顶的两个喷火兵记得别杀,他俩有大用。”
喷火兵是哈夫克集团在巴别塔塔顶布置的固定守卫,每人一把改进型火焰喷射器,燃料罐背在身后,能喷射出长达二十米的火柱。
在游戏里,它们是巴别塔塔顶最烦人的障碍。
血厚、伤害高、还会配合,两个一起喷火神仙来了也难活。
不知道多少干员被它们烧死在保险箱前面。但苏年另有用处。
说完,他没有再解释这句话的意思,直接转身,后腿发力,前爪搭上滑索的把手,身体腾空,朝塔顶的方向滑去。
滑索是老旧的钢缆,表面锈迹斑斑,在黑暗的竖井中延伸向上,看不到尽头。
苏年的身体在滑索上快速移动,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他的爪子扣在把手上,很稳,尾巴在身后拖成一条直线。
滑至一半,苏年忍不住想起自己刚才回头看的那一眼。
欧彦彤,雨墨,德穆兰,麦晓雯,四个女人站在楼梯口,仰着头看他。
她们的影子在应急灯下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他忍不住嘀咕道:“为什么我身边的女干员越聚越多了?”
他记得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身边只有麦晓雯一个人。
后来多了德穆兰,然后是陆雪追着叫他师傅,再然后是欧彦彤和雨墨。
一个接一个,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多。
苏年有些好奇,难道是自己变成鳄鱼后,桃花运涨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