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别塔塔顶的大免保就在一楼。
从滑索上来往左一拐,就能看到美丽迷人的它。
灰色的金属外壳,看起来格外诱人,时时刻刻都在散发着它那该死的魅力。
而苏年就是被它的魅力所吸引,一边和喷火兵说话,一边悄悄往那边摸。
他不是有意的,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就像你在打三角洲的时候搜物资时,看到容器就忍不住想打开。
看到容器里没用的物资,就想拖动鼠标把它们摆整齐。
或者是奔跑的时候,闲着也是闲着,检视一下刀皮之类的。
这种近乎强迫症的本能,刻在每一个干员的骨子里。
既然都这么近了,来都来了,摸一下也没什么大事吧?
苏年一边用尾巴挡住喷火兵的视线,一边用前爪拨动密码盘。
他前世开过无数次这种大保险,密码早就烂熟于心。
就看到他旁若无人的吃起了大保险,但苏年忘了旁边还站着两个活人。
两个喷火兵对视一眼,面罩
他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忍了几秒,最后还是没忍住。
左边那个高个子偏过头,用一种奇怪的语气说道:“额……您为什么在摸大保险?”
他的表情困惑,不是在质问,而是单纯的好奇。
也没见过谁家好鳄鱼还偷吃保险啊。
苏年的爪子僵在箱子里,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就看到他缓缓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喷火兵,眨了眨眼,然后若无其事地把爪子抽回来。
无辜的说道:“有吗?没有吧。”
他的眼神平静,如果不是保险箱都已经来了,你甚至会觉得他真的没有摸过那个保险箱。
他想着这俩喷火兵但凡知道一点人情世故,也应该看出了他的尴尬,这事过去了就过去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给彼此留点面子,以后才好相处。
可惜这俩是愣种。
高个子喷火兵往前迈了一步,手指着那个还没来得及完全关上的箱门,声音里带着笃定,说道:“有。我都看到了,您的爪子就放在上面,已经开始转动密码了,很熟练。”
他甚至把苏年的操作步骤都复述了一遍。
旁边那个矮一点的拼命点头。
苏年沉默了一瞬。他突然觉得这俩货被派来看守塔顶这个最危险的地方,不是没有原因的。
只见苏年装作没听见,转身往二楼爬,步伐不紧不慢。
他一边爬一边提醒道:“楼下的GTI穷凶极恶,非常恐怖,你们两个在看到他们后,一定不要保留实力,要全力攻击,
对了,最好再卡个视野,先别露头,等他们全上来,或者跑到你们脸上以后,直接开火。不要犹豫,也不要大叫什么发现敌人,不要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浮现出前世在巴别塔被喷火兵烧得鬼哭狼嚎的画面。
零帧起手,没有预警也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看到了就直接喷。
那种藏在拐角后面,等敌人靠近再突然闪出来,两道火柱交叉封死所有退路的打法,是无数干员的噩梦。
他前世不知道被这种配合烧死过多少次,烧到后来一看到喷火兵的轮廓就条件反射地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