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有为师做为靠山,无惧任何人!
不许隨便跪人,不许隨便磕头。
男儿膝下有黄金,女儿膝下有白玉,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师父。
除此之外,谁都不值得你跪。”
萧楚楚用力点头:“楚楚记住了!”
云寧满意地笑了笑,然后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萧楚楚:“这是为师给你的见面礼,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关键时刻可以保你一命。”
萧楚楚接过玉佩,只见那玉佩通体莹白,上面雕刻著复杂的符文,隱隱有流光转动,散发著淡淡的温热。
她虽然看不出这玉佩的品级,但光是握在手中的感觉,就让她整个人都轻鬆了不少,仿佛有一股清泉在体內流淌。
“多谢师父!”萧楚楚將玉佩贴在胸口,眼中满是欢喜。
云寧又道:“你现在的修为是圣人七阶,在年轻一辈中算是不错,但放眼整个大陆,还远远不够。
从今天开始,为师会教你修行,但你要记住,修行之路没有捷径,需要你付出百倍千倍的努力。”
萧楚楚郑重点头:“徒儿明白!”
就在这时,花船外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紧接著,数十道流光从远处疾驰而来,如同陨石坠地,气势汹汹。
“何人敢伤我锦绣城守护者!”一声怒吼响彻云霄,震得江面翻涌,花船颤抖。
云寧眉头微皱,一步踏出,转头望去。
只见数十道身影踏空而来,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金色蟒袍的中年男子,头戴紫金冠,面容威严,周身散发著恐怖的威压。
他的身后跟著数十名身披甲冑的强者,每一个人的修为都在圣皇之上,阵容之豪华,令人咋舌。
“是城主!范天雄来了!”花船上有人惊呼。
“这下糟了,碧波钓叟被废,城主岂能善罢甘休”
“那个年轻人虽然厉害,但城主可是带了整个范家的精锐,怕是一场恶战啊……”
窃窃私语声中,金色蟒袍的中年男子,锦绣城城主范天雄,已经落在了花船外的江面上。
目光如电,扫视四周。
他看到了瘫倒在扁舟上的碧波钓叟,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碧波钓叟,是他范家花了极大代价请来的供奉,是锦绣城的定海神针。
如今被废,范家的实力直接折损了十分之一!
“谁干的!”范天雄咬牙切齿,目光阴鷙地扫过花船上的人。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云寧。
范天雄顺著那些目光看去,一眼便注意到了那个负手而立、神色淡然的年轻男子。
以及他身旁满脸紧张的萧楚楚。
“是你”范天雄的声音冰冷如刀,“你是什么人敢在我锦绣城撒野”
云寧看著范天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就像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你就是范天雄”云寧反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漫不经心。
“你儿子范玄武抢男霸女,仗势欺人,你这个当爹的不管也就罢了,还敢来问我
看来,你们范家在这锦绣城,是真的当惯了土皇帝。”
范天雄大怒,但他毕竟是城主,城府极深,没有立即发作。
而是冷笑一声:“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有几分本事,敢这般口出狂言!”
他说著,抬手一挥。
身后数十名圣皇强者同时动了起来,结成一座巨大的战阵,將云寧团团围住。
那战阵杀气腾腾,每一名圣皇都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威压。
彼此之间灵力相连,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
“给我拿下!”范天雄一声令下。
数十名圣皇齐齐出手,灵光迸射,剑气,遮天蔽日,如同末日降临。
萧楚楚惊叫一声,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