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老夫人听了不由大笑:“放心吧,老身带了很多金银珠宝,只要大才子有本事,都赢了去也无妨。”
李渊笑道:“周小子拿他特制的茶做赌注,不能让年轻人小看了我们这些老人家。”
陈叔达听了惊喜的笑道:“太好了,臣正愁着茶不够喝呢,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啊。”
周澈一点也不怵,笑道:“那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从我这赢走了。”
太安宫里都已经多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李渊很高兴:“周小子,快给他们讲讲游戏的规则,然后咱们这就开始。”
周澈走到麻将牌旁开始解释起来。
独孤老夫人和陈叔达认真的听着规则,有不明白的地方就直接开口问。
详细的解释了一遍之后,周澈问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
陈叔达摩挲着玉牌,沉吟道:“这玉牌的材料……”
独孤老夫人好客气的接口道:“忒差了!”
他们俩一个出身皇室,一个家族几辈子都是皇亲国戚,生活优越,品味很高,对麻将玉牌的材料十分嫌弃。
周澈笑道:“家穷,见谅,见谅。”
独孤老夫人和陈叔达都很是无语,这鬼话谁信啊?
周澈的如意酒楼和烈酒日进斗金,跟穷可一点都不沾边。
而且,这是可是进献给太上皇的玉牌,竟然还如此敷衍!
周澈笑道:“不说了,咱们直接开始吧,先打两圈熟悉一下,然后就正式开始。牌桌之上无大小,无尊卑,我可是要大杀四方的哈。”
李渊笑道:“既然是智力博弈游戏,你小子只要有本事赢,只管赢。”
四人团团坐,然后周澈开始洗牌。
大唐的第一场麻将正式开始。
虽说李渊等人已经听明白了规则,但是打起来还是很生疏。
所以,周澈也没认真打,一边打一边见缝插针的解释。
立政殿侧殿,长乐公主紧张的坐立不安,一直在等着打听消息的侍女回来。
“公主!公主!”
“郡公入宫了!还带着两个箱子,一个大箱子,一个小箱子。”
长乐公主疑惑道:“两个箱子?不是就只有装麻将玉牌的小箱子吗?另一个箱子是干嘛的?”
侍女期期艾艾的回道:“另一个箱子空空的。”
长乐公主还有一众侍女们听了都有些懵,周澈带个空箱子入宫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带一个空箱子?”
侍女结结巴巴的解释道:“郡公说,听说太上皇的宫殿里装满了财宝,他要装一大箱子回去补贴家用。”
整个侧殿一片寂静,侍女们听了全都吓了一跳,这不是诚心要惹太上皇生气吗?
本来太上皇就反对这场婚事,这下岂不是更加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