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君“嗤”了声:“你们倒是和小玉聊得来,你们还把人赶跑了。”
周父讪讪。
周母把筷子往碗上一摔:“怪我?我成恶婆婆了?我不上班啊?管挣钱管老人管做饭管孩子还得管你谈恋爱?去把碗洗了!”
周母气哼哼起身回房,几秒钟后,气不顺,又折出来接着骂:“家里大事小事,我不管,你俩就跟死了似的!周文君,乌玉的彩礼钱啥时候还?”
……
乌玉想找证据把李萍输掉的彩礼钱要回来,逼着李萍回忆细节。
张保姆走了,李萍哭哭啼啼地说自己做家务累,头晕难受,乌玉多问两句,李萍就寻死觅活。
乌红伟在家里大吵大闹,扬言过完春节就和李萍离婚。
明明春节将至,家里却鸡飞狗跳。
为着一条副食街,村里也鸡飞狗跳。
这边村子正筹备年货,那边村里人却被抓了,更糟糕的是,人抓进去,一点消息都没有,找了相熟的警察私下打听,对方只说,上面定了性,打击犯罪团伙。
沾了黑,问题大了。
张颂斌打电话给村长,笑眯眯地问,常江犯了事,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他顿了顿,又似恍然想起,“对了,这小子本来就想回监狱。是吧?这样也好。”
常村长变了脸色。
到了这份上,还有什么不明白。
那支运输队做事不干净,上头设好了圈套等着抓他们现行,张颂斌在中间做了点手脚,把常江几个人顺手套进去。
常村长威胁对方:“我倒要去省里,当面问问海大富。”
张颂斌说:“海叔就这个意思。”
常村长冷笑:“你确定海大富是这个意思?”
“当然。”
“相交三十多年,你叔叔从我们羊肠子河村发家,后来还给村里办企、通电、供水、办学校,现在你叔叔为了小小一条副食街,为了一点小钱,就要断了我们村的活路?”
张颂斌笑着说:“监狱里头包吃住,常江他们几个反正也出不来了,你们要副食街的店有什么用?”
挂掉电话,常村长气得直抚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