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程大山一年到头除了挣钱就是下地干活,除了吃饭爱喝点酒就没其他嗜好,连抽的烟都是旱烟,自己上山找烟丝搓吧搓吧凑合抽,还妻管严。
夏晓雪不信陈双莲能舍得放弃这么好的生活和男人。
程御跟着附和:“就是,爸,依我看你和陈姨的事情算了吧!”
程大山反问一句:“真给我说个年轻又不带孩子的新媳妇?”
“那肯定啊,我们铸铁大队有个石女,今年三十多岁了未婚未嫁,只要程叔你不嫌弃她要不了孩子,明儿就能八抬大轿娶回家!”
“我这一把年纪了,要啥孩子啊,有程御他们几个就够了!”程大山憨憨一笑,仿佛都忘记是在配合夏晓雪演戏。
他心想要是真的也不是不可啊!
这每年供金海生读书就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呢!
“那就行,那你让陈姨带着孩子走吧,手续什么的咱现在就能去大队部办了,反正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夏晓雪坏笑着说,不忘斜睨一眼房间那边,声音越来越大声。
屋子里,陈双莲气得胸口起伏不平。
她想冲出去撕吧夏晓雪,却又不敢,真撕吧了事情闹大了不可收拾了怎么办?
这老程家全指望着程御呢!
可偏偏这一口气憋在嗓子眼咽不下去,金海生瞧见陈双莲难受,忍不住冲出屋子去喊了起来。
“你们怎么这么过分?我妈现在跟娘家都快要闹掰了,要这五百块钱不过是为了安抚舅舅一家子,又不是为了她自己。
归根结底,这事情不还是你们程家人闹腾的,你们难道不应该赔偿这五百块钱吗?我妈不过是说了一口气话,你们就想着娶新媳妇了,你们老程家的人怎么这么无耻?”
金海生气得脸色涨得通红,他因为常年读书,很少下地干活,皮肤都是白白嫩嫩的哪像是程小耀程小祖兄弟几个黑黢黢的跟地里打滚了一圈。
夏晓雪勾唇笑道:“你们母子不无耻吗?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了,还惦记着地里没丰收的,要不是陈姨把程家的钱都拿去贴补娘家了,事情能闹成这样?
她可不要忘记了,她已经嫁给我程叔,是老程家的人,不想着给继子们娶媳妇供着读书,光想着拿程家的钱贴补娘家,我程叔一家子没打上门就不错了,你们倒是厚脸皮的干打上门,还打砸了这么多家具,真当我们好欺负啊?”
金海生被怼的一噎,气得胸口高低欺负不平:“你……你……”
“我什么我?我说点大实话还不让了!”
夏晓雪说完又看向程御:“程御哥,看样子今晚这小年夜是过不太平了,今天屋子里打砸的东西咱全得找陈家那边讨回来!
他们敢不赔钱咱就报公安,私穿民宅抢砸打人,哪一条都是要进局子里蹲大牢的罪行呢!”
陈双莲再也坐不住了,冲出房间门眼神赤红的瞪着夏晓雪,又看向程大山:“姓程的,你耳朵聋了是不是?就亲眼看着这个未进门的儿媳妇这么羞辱我吗?”
程大山破天荒的没帮陈双莲,无奈的嘟囔一句:“你不是要带着海生走吗?以后都不是我程家人了,我肯定得帮着我自家人。
再说我觉得夏丫头话糙理不糙,是这个理,今天你家里人打砸的事情不能轻拿轻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