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瀚收起那点小心思,正色道。
“嗤,你能有什么正事?不就是变着法儿要钱,吃喝玩乐。这个月我可给了你一万多,再要钱,一分都别想。”
吕勇满脸不耐烦。
郭瀚撇了撇嘴。那一万多块是白给的吗?
还不是他帮对方介绍了几个同校的女学生换来的,就连他自己的女朋友他都贡献出去了。
说得倒像自己多大方似的。
可嘴上还得老实,他连忙摆手:“勇哥,这回真不是要钱。我俩刚才在酒吧门口被人给欺负了。”
对这种话,吕勇根本不以为意。
夜店酒吧这地方,就算装修再高档,也总有见不得光的角落。
偶尔有点摩擦碰撞,再正常不过,打架斗殴的事就算在遍地监控的如今也屡见不鲜。
这种屁大点的事,他当初在工地上见的可太多了。
搁他事业刚起步那会儿,他使过的手段随便拿出一半搁在这俩人身上,都够他们两天两夜睡不了一个安稳觉。
他轻哼了一声,懒得再多说,伸手一把将身旁的张晴揽进怀里,粗大的手掌极为熟稔地探进宽松的布料之内。
张晴身子一软,嗔怪地轻哼了一声,却没有半点躲闪的意思。
旁边几个人看着这一幕,脸上不约而同地浮起一抹心照不宣的淫笑,更不用说离吕勇最近的两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了。
两人死死盯着张晴那媚眼如丝、软若无骨的模样,眼睛都瞪直了,喉结上下滚动,嘴巴里干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说吧,我听听到底怎么回事。”
吕勇还是开了口。
虽说只是表弟,毕竟还沾着亲戚这层关系,不看僧面看佛面,真要是完全不管不问,回头在长辈那边也说不过去。
郭瀚使劲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张晴那副软绵绵的身子上拔了出来:
“勇哥,事情是这样的……”
他添油加醋地把门口那点破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当然,自己先骚扰人家女生的那段被美美地掐掉了,摇身一变成了“和路边一个美女相谈甚欢,连一起出去玩都说好了”。
而秦勉则被他塑造成一个见色起意的恶棍,不光当着他们的面要强行把人带走,还对他们大打出手。
“勇哥,你看……这儿,还有这儿,全是那王八蛋给弄的。那下手是真他妈狠!”
郭瀚一边说一边撩起身上的衣服,旁边的帽子男也赶紧有样学样,把那一排肋骨的干瘦身板露了出来。
吕勇凑近瞄了一眼,确实有一片乌青,看着还挺唬人。
“呵,下手是够重的。
可按你们这么说,你们是纯纯的受害者,一点不占理亏,那你们怕什么?直接报警啊,让警察来处理。
验伤、验指纹,这一套走下来,够那小子喝一壶的。”
郭瀚万万没想到,他心目中这位混社会的大表哥,嘴里竟然会蹦出“报警”两个字。
在他那套幼稚的江湖逻辑里,出了事不应该是用社会人的方式解决吗?
报警,那不是怂包才干的?
吕勇瞅着他那副表情,就知道这小子脑子里在转什么乱七八糟的念头,不屑地嗤了一声:
“你小子是不是脑残电视剧看多了?有事找警察,这不他妈天经地义吗?”
他顿了顿,目光往两人脸上慢慢扫过去,语气沉了几分,
“还是说,你们压根就不是自己说的那么回事?知道自个儿理亏,不敢报警是吧。”
郭瀚两人当场冷汗就下来了,脑袋不受控制地往下低,恨不得埋进胸口里,连吕勇的脸都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