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会提议!
两嘴一张就是一个麻烦。
药尘堂里面的药材多贵啊!
宴舟又是老侯爷和老夫人最得意的孙子,若是不给他吃药尘堂的药,免不了一阵唠叨。
世子夫人当即反驳:“老夫人,窦氏出身商贾,肯定会经营一事,我们这些内宅妇人,打理府中庶物还行,真要是抛头露面去经商,自然是比不上窦氏的。”
苏氏没想到宴舟的药材竟然是从药尘堂里面买的。
药尘堂不是只救命不治病吗?
老夫人扫了大家一眼:“如今侯府是金氏当家,都听金氏的。”
等到众人散了,桑吟偷偷问窦氏:“母亲是怎么发现那些银票是假的。”
她做这些的时候可没有通知窦氏。
窦氏轻笑一声:“我早年经商的时候,被假银票骗过,就多此多研究了一些。”
“今日那些假银票做得太过于粗糙,边缘的油墨都浸出来了,赵大人拂袖的时候,掀开了几张,我看到
桑吟朝窦氏竖起大拇指:“母亲,您真厉害!”
“是赵大人来得太过于着急,只能找出这些作假的银票来,后面这些作假的银票都没有了,只能用同色的纸张代替。”
宴舟手底下的玄冥隐藏在京中,对京城一切颇为熟悉。
她临时需要假银票,他就立刻派人送过来了。
窦氏点了点桑吟道额头:“你啊!胆子真是大,若是赵大人真的发现银票有假怎么办?”
桑吟十分笃定:“赵大人不会看的,我拿这些银子出来也是把侯府众人拉过来,站在赵大人对立面。”
她要不是不拿出这些银子,侯府的人就会不分青红皂白拿宴清出去赔罪,让赵家消气。
窦氏惊讶于桑吟是聪明清醒。
“吟吟,宴清的事真的要谢谢你!”窦氏语气也沉了几分,“我在老夫人面前说得那些话都是真的。宴舟的药都是我们三房自己出的。”
“当初宴舟受伤严重,侯府也管了一段时间,结果发现宴舟就是个巨大的窟窿,那些银子砸下去也没能听个响,就渐渐地放弃了。”
“后来,他们给宴舟吃熬了好几道都药渣子也就算了,还给他吃发霉的药。要不是我发现得及时,说不定舟儿早就……”
窦氏说着说着,眼睛淌出泪花来。
桑吟一把抱住窦氏:“母亲,这些年,您辛苦了。”
前些日子,宴舟的药虽然不是从药尘堂那里面抓的,但也是上好的药材,并不便宜。
窦氏擦干眼泪:“我倒是无所谓辛苦不辛苦,只是苦了清儿和夕儿。”
宴清和宴夕都很懂事,她都没怎么管他们。
可是没想到宴清竟然被欺负到如此境地。
宴清十分懂事地摇摇头:“母亲,我没事的!嫂子都忙解决了。”
桑吟回到月华院没多久,窦氏就派玉嬷嬷送来了熟悉的黄梨花木匣子。
桑吟看到熟悉的匣子后多看了宴舟一眼。
这匣子一般是窦氏用来装避火图的,如今该不会还是这些吧?
窦氏到底是从哪里搜罗来的这些避火图,她看得两眼一颤又一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