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
阿宁望向一旁的叶临谦,好奇地问:
“叶爹爹,伯母和爷爷,可以做夫妻吗?”
叶临谦摇扇子的动作一顿,被这小家伙的话整得哭笑不得。
他忍不住走上前捏捏她脸颊肉,耐心解释:
“赵大人和阿宁可没有亲戚关系,爷爷呢只是一个称呼,按照年纪他确实可以做阿宁爷爷了。但是赵夫人她不喜欢被叫奶奶,那咱们阿宁就不叫了。”
阿宁会意,奶声奶气地道:“赵大人,赵夫人,阿宁说的是真的哦。”
正在手忙脚乱安慰妻子的赵禀诚一顿,想到了此前叶临谦说过的话,心底隐隐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吞了口唾沫,感觉喉间有点发痒,“阿宁,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阿宁睁着亮晶晶的眼睛:“赵夫人,可以告诉阿宁您的生辰八字嘛?”
赵夫人狐疑地看了眼丈夫,烦躁极了,“你究竟要做什么?一个小孩儿也整得神神叨叨的,谁知道是不是被大人教唆来行骗的!”
“哎哟我的夫人呀,你可别说了吧。”赵禀诚头都大了,扶着妻子安稳坐下,“那可是宰相的女儿,永安王的外孙女儿,人家要什么没有,骗咱们做什么?”
说着,他又报了妻子的生辰八字。
阿宁点点头,伸出小手开始掐算,边掐还边在屋子里绕着圈走来走去。
这是师傅教她的。
师傅说这样摆足了架势,看起来更像个实力强大的老行家,别人就不敢再看轻你。
阿宁有样学样,小小的身板做出的气势确实令赵夫人刮目相看了。
不过一会儿,阿宁就站定在屋子正中央,两指并拢,聚着一团气从眼前划过。
下一瞬,赵夫人身上那几团黑气中就浮现出几根银针......
阿宁轻呼一声,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疑惑地问:
“赵夫人是不是得罪人了呀?”
“此话何意?”赵禀诚比当事人还紧张。
阿宁抿抿嘴,“赵大人,赵夫人这两个月以来是不是动不动就发脾气摔东西,还喜欢哭,喜怒无常,甚至就连平时爱吃的东西都不喜欢吃了?”
这下,就连赵夫人都转过脸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你怎么知道?”
见她表情,阿宁知道自己说准了,挺直了小身板,骄傲地抬起一点下巴,那架势,可爱极了。
“当然是算出来的了。”
说着,阿宁又伸手拍了拍身上几个地方,问:“是不是这几个地方,总是会有针扎一样疼的感觉?每天晚上都睡不好?”
这下,赵夫人终于坐不住了,对跟前这个才到人膝盖高的奶娃娃深信不疑!
她忍不住起身,扶着肚子上前两步,“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这些我连老赵都没说过......”
哼,这下知道阿宁的厉害了吧,阿宁才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呢。
小家伙傲娇地抬抬下巴,清澈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瞧着她。
“赵夫人,这是因为有人拿了你的生辰八字扎小人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