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愿意回去吗?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间的缝隙,落在房间的大床上。
窗帘在晨风中摇摆,阳光像是一个调皮的精灵。
顺着床上那无限美好的曲线,爬上了一座峰峦。
“呃!”
柯菲儿轻吟一声,睁开了美眸。
头有些疼。
这是酒精在作祟。
她已经很久没有喝这么多酒了。
不是因为身材管理。
而是,她知道自己有多诱人。
知道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里,有多么贪婪。
她从不会给他们趁虚而入的机会。
可昨晚,她破了例。
居然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跟三个近乎陌生的男人一起拼酒。
还喝醉了。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脑海里开始回放昨晚的画面。
烤全羊,月光,苏晨的歌。
还有自己说的那些话。
自己说了些什么?
她不记得了。
但她记得,她抱着那个男人。
还有......。
她闭上眼睛,脸在发烧。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一股淡淡的草木香,不是酒店那种工业化的香味。
是天然的、干净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她猛地睁开眼,坐起来。
这是苏晨的家。
她在他家过夜了。
她低头看向被子底下的身躯,脸上顿时失去了所有血色。
她的身上,什么都没有。
柯菲儿闭上眼睛,脑袋一片空白。
不是吧?
养了二十几年的大白兔,被人给吃了?
她忽然后悔昨晚喝那么多。
什么记忆都没有。
半晌后,她才睁开了眼睛。
不对劲,
虽然,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但还是看过不少讯息。
自己的身体,似乎除了有些酸软无力,并没有其它异常。
比如说,女人的第一次,那里会痛。
但也有人说,经常运动的人,不会痛。
她可是经常做瑜伽。
而且,还拍过武戏。
身体可能跟普通女人不一样。
柯菲儿纠结了许久,才穿好衣服,走入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什么都没有,她只能简单的用凉水洗了一把脸。
然后,她走出了房门。
昨天,她参观过别墅,对这里的布局还有印象。
这是二楼。
不是三楼的主卧。
这让她松了口气。
她有裸睡的习惯。
既然在客房。
或许,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是自己脱的衣服。
这个猜测,越想越靠谱。
苏晨,也不像是会趁人之危的男人。
她揉了揉太阳穴。
头还是有些疼。
她决定不想了。
亲自去问一问。
走廊里很安静。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楼梯口,往下看。
客厅里没有人。
她下楼,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这栋别墅很大,但没什么装饰。
墙上没有画,柜子里没有摆件。
像一个临时落脚的地方,不像一个家。
厨房里传来热油的滋啦声。
柯菲儿走过去,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