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我侧头看他。
他避开我的视线,补充道:“您的判断确实准确。”
老裁缝连连点头,“这是我今天听过最特别的夸奖。”
玻璃门关上,街上的风灌进来,我缩了一下脖子。
下一秒,夏洛克解下自己的围巾,绕到我脖子上,动作和几年前一模一样。
“你把围巾给我,自己不冷吗?”
“我基础代谢率高,产热更多。”
“人话。”
“不冷。”
我笑着把脸埋进围巾里,上面全是他的味道。
“夏洛克。”
“嗯。”
“你刚才在店里,看我披上那块布的时候,在想什么?”
他没有立刻回答。
出租车停在路边,他拉开车门让我先进去。
等他坐到我旁边,车门关上,街上的声音被隔绝在外面。
他偏过头,离我很近。
“我在想,”他,“三周后你穿成品的样子。”
“然后呢?”
“然后我在想,婚礼那天你穿着它朝我走来的样子。”
“还有呢?”
“还有,”
夏洛克的目光在我嘴唇上,
“婚礼结束之后……”他喉结动了一下,没有继续。
“之后什么……”
他吻下来,堵住了我后面的问话。
出租车启动了,伦敦的街景在车窗外倒退。
分开的时候我红着脸推了他一把,“司机还在呢。”
夏洛克靠回座椅,抿了下唇,低声道:“他在看路。”
“你怎么知道?”
“如果他在看后视镜,以这个路段的车流密度,刚才我们已经追尾了。”
我没忍住笑了。
他的手伸过来,十指插进我的指缝里,扣紧,掌心很暖。
窗外的伦敦在冬日阳光里泛着金色的光,我靠在他肩上,想着三周后的样衣,想着婚礼那天,想着以后。
他的拇指在我手背上摩挲着画圈。
“林恩。”
“嗯?”
“那个老裁缝的预言成功率是百分之百。”
“什么?”
“上次他我们像婚礼预演。”
夏洛克笑了一声,“现在看来,他的观察力被严重低估了。”
我笑着调侃,“那可能是因为你当时看我的眼神太明显了。”
“我没有。”
“你当时耳朵都红了。”
“……那是店内温度过高导致的毛细血管扩张。”
“现在也是吗?”
他没回答,但耳朵确实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