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告诉我，我什么都会做的。”
美伢看着他认真的脸，一时不知道该什么。
这孩子，今天吃错药了？
她想起自己今天确实不太舒服，头晕晕的，没什么精神。
难道自己真的病了？
都出现幻觉了？
“那个。”美伢收回手，“我先去躺一会儿，晚饭晚点做。”
完转身往卧室走，留下新一个人站在原地。
新看着她的背影，眼眶微微红了。
他想起了以前听到的故事。
有人受伤了，流血了，然后就……
不行。
不能想。
新吸了吸鼻子，转身跑去找白。
后院。
白正趴在地上打盹，听到脚步声，尾巴刚要摇，然后就愣住了。
新蹲下来，一脸严肃地看着它。
“白，我跟你一件事。”
“汪？”白歪着头。
“妈妈可能……”新压低声音，“快不行了。”
白的耳朵竖了起来：“汪汪？”
“我刚才看见了，她身上有血。”新的声音闷闷的，“好多血。”
“汪汪汪？”
“然后她要去躺一会儿，还晚饭晚点做。”新继续，“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
白看着他，慢慢贴了过去。
新伸出手，一把抱住：“白，你我该怎么办？”
白被他抱得紧紧的，动不了，只能“呜”了一声。
新把脸埋在白的毛里。
“我要做懂事的孩子。”他的声音闷闷的，“在妈妈最后的时光里，我要做个好孩子。”
白蹭了蹭他的脸。
过了好一会儿，新才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我先回去了，你乖乖的。”
完转身往屋里走，背影看起来莫名有点悲壮。
白看着那个的红色背影，歪了歪头。
天色渐渐暗下来。
新坐在客厅里，一动不动。
平时这个时候，厨房里早就传来炒菜的声音，飘出饭菜的香味了。
可是今天，厨房里安安静静的。
新的心越来越沉。
他看向走廊尽头，那里是卧室的门，一直关着。
妈妈还在躺着。
他站起来，想去敲门，又不敢。
万一妈妈在休息呢？
万一打扰到她呢？
他又坐下来。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美伢走出来，脸色比下午好了一点，但看起来还是没什么精神。
她看了新一眼，愣了一下。
这鬼，怎么这么老实？
平时这时候不是该闹着要吃晚饭了吗？
“新，饿不饿？”美伢问，“我去做饭。”
新摇摇头。
“不饿。”
美伢眨了眨眼睛。
不饿？
这鬼居然不饿？
她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你……真的不饿？”
“嗯。”新点点头，“妈妈你休息吧，我不饿。”
美伢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果然是病了吧？
都出现幻觉了。
“那个……”她往厨房走，“我还是去做饭吧。”
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点难受。
妈妈都这样了，还要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