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逞强,去包扎一下,不差这一会儿。”
阮芝看了秦玉一眼,见秦玉微微点头,这才转身出了包厢。
陆北带着其他人,跟着服务员去了另一个包厢。
饭菜重新端上来,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几人重新落座,秦玉坐在陆北旁边。
“老板,刚才那个老人家,是什么来头?”
陆北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姜援民,打过仗,立过功。”
“在镇里这一亩三分地,马宏盛和韩胜利逢年过节,都得登门去探望一下。”
秦玉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厉害?”
陆北点点头,没有多说。
前世他对姜援民了解不多,只是听人说过这个老爷子不一般,但没什么交集。
最有印象的,也就是老爷子去世几年后,孙德茂跟姜兰闹离婚,两人四处托关系找律师打官司而已。
“行了,不说他们了,吃饭。”
陆北拿起筷子,招呼了一声。
几人不再多说,埋头吃饭。
吃完饭,陆北带着秦玉出了国营饭店,把她送到招待所。
镇里特批,想住多久住多久。
“这边就交给你了。”
秦玉郑重点头。
“明白,老板放心。”
陆北嗯了一声,转身去了隔壁睡觉。
第二天一早,他就带着人回了浪平村。
渔场现在空了,但还不是放虾苗的时候。
陆北把老李头叫过来,让他组织大家对虾塘清淤消毒,然后便跟周芬说,接下来要常驻河湾村的事。
“眼看就要过年了,你去河湾村干嘛?”
“捞鳗苗,等过年的时候我再回来。”
陆北笑呵呵的说道。
鳗苗,人送外号,软黄金!
去年捞完银鳗之后,其实就已经有零星的鳗苗了。
这些鳗苗很稀缺,价格也高,但数量太少,对陆北而言,没什么搞头。
到了一月份,鳗苗渐多,陆北还是没动手。
他一出手,这些先期抵达的鳗苗,就没别人什么事了,给别人赚点,免得招人恨。
现在已经二月份,正是鳗苗汛的时候,手边的事情也办的差不多了,老本行也该捡起来了。
鳗苗汛会持续到四月份,去年的正规渠道,是三毛到五毛一尾,有国家限价,高不了。
而去年的不正规渠道,却已经涨到了两块钱一尾!
到了今年,市场更疯了!
岛国、宝岛的鳗鱼养殖产业,对鳗苗的需求急剧增加,导致不正规渠道的鳗苗价格,也跟着水涨船高。
高到什么程度?
鳗苗汛期间,一尾鳗苗,六块钱起步!
捞十条鳗苗,就比一个资深工人的月工资还要高了!
在这么高的价格面前,渔民捞到鳗苗,能不走正规渠道,就不走正规渠道。
最终,国家限价基本失败,官方价过低,收不到足量鳗苗,外贸公司完不成出口合同……
在外人看,这个价格着实离谱,但就这,跟鳗鱼热期间的鳗苗价格还差得远呢!
有海神赐福在手,一个鳗苗汛,足够让陆北的腰包再次充实起来了!
“妈,我们走了啊。”
吃过午饭,陆北跟周芬打了个招呼,正被周芬往外送的时候,一个人突然闯了进来。
韩宇一副要吃人似的模样,冲陆北怒目而视。
“陆北!你把秦玉藏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