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有区别么？那不都是没学上？”
“我看你们就是找借口不想帮，既然不想帮，那你们还拉什么横幅？这不是骗人么！”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扯横幅。
一个男老师连忙站起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同志，你冷静点，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
男人一把甩开他的手，怒目圆睁。
“屁的规矩！你们的规矩就是刁难人的！”
“什么调查家庭情况，说来说去，能不能上学，还不是你们说了算？”
“我看你们就是想收好处！谁给你们好处，谁就有资格！”
男老师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同志，话可不能乱说，我们……”
“谁乱说了？我说的是事实！”
男人粗暴的打断他的话，转过身，冲着围观的群众嚷嚷起来。
“大家都看见了吧？他们说助学，我家孩子没学上，结果他们不帮，这不就是骗子么！”
周围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有人皱着眉头，觉得这男人是在无理取闹。
可也有人开始附和起来。
“就是啊，还好意思说什么做好事，做好事哪有你们这么挑挑拣拣的？”
“我家孩子他们也不帮，说我家能供得起，我呸！我赚点钱容易么？能赚钱的人就活该不上学啊？”
“没错，我们的钱不是钱啊？想省点还有错了？那些饭都吃不起的，他们穷还有理了？”
附和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男人听到这些话，更加理直气壮了，瞪着吕德厚，声音又拔高了几分。
“听见了么？你们这规矩不合理！”
“要帮就一起帮，不然你们还助个屁的学！”
“现在就把我儿子收了，不然我就扯了你们这个横幅，让你们再骗人！”
他说着，撸起袖子，又要去扯横幅。
陈鼎看着这一幕，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哪有这样的啊！”
就在他心生不忿的时候，旁边人群里突然传出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
“对！他们就是想花钱买名声，还不舍得花大钱。”
“大家别让他们得逞了，这是耍你们呢！”
这声音，怎么听着像项阳呢？
陈鼎转头张望。
没看见项阳的人，只听见声音。
“你们想想，要是真想做慈善，哪来这么多规矩？”
“又是调查又是审核的，不就是不想出钱么！”
周围的人一听，立马跟着附和起来。
“就是！想做好事就痛痛快快的，搞这么多名堂干什么？”
“我看他们就是装模作样，表面上做好事，实际上想给自己赚名声！”
“对！什么北夏基金，我看就是骗人基金！”
骂声越来越大，吕德厚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他想解释，可周围的声音太吵了，根本没人听他的。
周围那些老师也满脸无奈，手足无措。
男人见状，更加得意了，一把抓住横幅。
“你们不帮是吧？行！那你们就别办什么助学了！”
说着，他用力就要往下扯。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呵斥声突然响起。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