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借钱还是投资,对他而言都一样。
只要能搞到钱就行!
更何况,现在是汇率双轨制,不管是投资还是借钱,都有不少利润空间!
“赵叔,你回去告诉曾老板,我同意了,让他尽快把钱送来。”
“每个月,我给他百分之十的回报。”
赵德海愣住了。
他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可每个月百分之十的回报,他还是听得懂的。
五十万,百分之十就是五万。
每个月给五万回报,十个月回本,剩下的不就纯赚了?
还有这种好事?
“额,你确定?”
赵德海咽了口唾沫,小心问道。
陆北笑了笑,语气随意。
“确定。”
“你只管告诉曾老板就好。”
赵德海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深吸一口气,重重点了点头。
“行!我回去就跟他说!”
等鳗苗转移完,钱货两讫,赵德海带着鳗苗离开。
陆北也带着剩下三百多条鳗苗,回到浪平村,交给李振民,换来六百多块钱。
在他要走时,李振民想起什么来。
“对了陆北,你抽空去趟村委会,镇里给你打电话了,你去回一个。”
陆北应了声,回家吃口饭之后,才去村委会。
刘海生正好在,陆北问了句,才得知是曹安给他打的电话。
“喂?曹队,是我,陆北,你找我?”
电话那头,曹安嗯了声。
“陆北,你认识不认识项伟龙,张丽和项阳?”
陆北眉头一皱。
“怎么了?”
“他们一家三口在我们这关着,非说认识你,让你帮忙说句话。”
“我想着先问问你,免得误会。”
陆北冷笑一声。
还想让我帮忙说情?
“不认识,只知道调查组是因为他们举报,才来找我的。”
曹安一听,立刻明白了。
“行了,我知道了。”
“你忙你的,这事我来处理。”
挂断电话,曹安直奔拘留所而去。
项伟龙坐在木板床上,眼睛呆呆盯着门口。
张丽坐在他旁边,一副蓬头垢面的模样,看着再无京城贵妇的派头。
而项阳则靠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
“爸,陆北会不会帮我们说话?”
项阳抬起头,声音沙哑。
项伟龙没吭声,张丽却冷哼一声。
“他敢不帮?”
“我们跟陈鼎家什么关系?他要是见死不救,我看他怎么跟陈鼎交代!”
话音刚落,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曹安走到门外。
项伟龙脸上挤出笑容,连忙站起来。
“曹队,陆北怎么说?他是不是……”
“闭嘴!”
曹安脸色一沉,打断了他的话。
项伟龙的笑容僵在脸上。
“曹、曹队,你这是什么意思?”
曹安冷笑一声,目光在三人脸上扫了一圈。
“陆北不认识你们,不过他倒是提供了个线索。”
“你们恶意举报,涉嫌诬告,把他们给我带走,好好审一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