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陆北的质问,那人梗着脖子。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赶紧把我们放了!”
“你们这是违法,我能告你们!”
陆北笑了笑。
“听不懂是吧?你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你问多少次也不知道!”
那人大声嚷嚷道,打死不承认。
陆北也不勉强,不紧不慢的打开了瓶盖。
“既然你不知道,那就好办了。”
“我觉得这是糖水,看你嘴唇有点干,就给你喝吧。”
说着,他捏住那人的嘴,就要往他嘴里灌。
那人顿时吓坏了,拼命挣扎。
陆北按不住,就冲赖勇使了个眼色。
然后那人的嘴巴就被硬生生的掰开了。
眼看棕色小瓶越来越近,那人再也没法嘴硬了。
“农药!这是农药!”
陆北动作一顿,拍拍他的脸。
“你不是不知道么?”
那人又不啃声了。
赖勇见状,再次掰开了他的嘴。
“松手!”
那人奋力挣扎,可陆北手里的棕色小瓶却越来越近。
“给你个机会,说,是谁让你来投毒的。”
“你要是不说,我就喂你喝糖水。”
那人脸色煞白,却还试图狡辩。
“你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往你渔场里投毒了!”
陆北摇摇头。
“人赃并获还狡辩,有意思么?”
“算了,还是喂你喝糖水吧。”
说着,陆北直接把棕色小瓶塞进他嘴里,倒了过来。
他顿时吓得目眦欲裂。
“呃说,呃说!”
陆北把手回去,手指堵着瓶口,没让农药流出来,可那人却没发现,呸呸呸个不停,还干呕了几声。
等他平复下来,赖勇薅住他的头发。
“说!最后一次机会。”
“是、是周建民让我们干的!”
那人终于开了口,哭丧着脸道。
“他给我们一天五十块,让我们天天晚上过来放风筝投毒。”
“只要投毒成功了,他就给我们一千块钱奖金。”
陆北眉头一皱。
“周建民?”
他不认识这个人,但光听这个名字,似有故人之姿。
“对,他是那边那个渔场的老板,原本的老板周建业是他哥。”
陆北顿时了然。
怪不得有故人之姿,原来如此!
“还有呢?”
那人连忙摇头。
“没、没了,我们就负责投毒,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陆北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抬手一挥。
“绑起来吧。”
赖勇和邓川他们立刻动手,将人都绑了起来。
随后便押着他们,跟在陆北身后,一路来到周建民的渔场。
这渔场就是周建业承包的,当初他重伤住院,一直空置着。
刘永还曾让陆北接手,陆北一直没顾上,后来就没信了。
原来是被周建业的弟弟接手了,怪不得没信了。
陆北看着黑漆漆的渔场,让赖勇上前叫门。
咚咚的闷响声不绝于耳,赖勇踹了好久,渔场里终于亮起了灯。
“谁啊?!”
里面传来一声暴喝,紧接着,几个人从屋里冲了出来。
走到近前,陆北打量了他们一眼。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长得跟周建业有几分相似,八成就是周建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