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被抓了,你说,怎么办吧!你背后的人呢?”
周建民嘴角抽了抽,眼见其他人也神色不善起来,他突然有些心虚。
“你们慌什么?就是走个流程,我已经找好人了,用不了多久,咱们就都能出去。”
他话音刚落,曹安忽然出现在车尾,把帘子放下。
临走前,他有意无意的丢下一句话。
“都老实点,好好想想主犯是谁,不然被重判之后,可就没机会再说了。”
周建民的表情顿时凝固,错愕看向曹安。
你、你坑我!
不等他回过神,一只脚突然踹过来。
“你这个主犯!”
其他人见状,也大怒动手,或是动脚。
“就怪你!没那个金刚钻,你揽什么瓷器活!”
“你说过会没事的,现在要判了,你说怎么办!”
周建民刚开始还想辩解,可不知道是谁,一拳头抡到了他嘴上,顿时让他只剩下了闷哼。
听到车里热闹的动静,曹安嘴角翘起,拍了拍轻卡的驾驶室。
“走吧。”
说完,他叮嘱刘永一句,转头就上了吉普车,一路开向镇里。
刘永站在村委会门口,看着车队远去,忍不住啧了一声,转头就往渔场跑。
“北哥!”
他气喘吁吁的冲进渔场,找到正在检查鳗苗的陆北。
“曹队让我跟你说一声,那个周建民好像认识省里的人,能保他出去,让你小心点。”
陆北抬起头,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知道了。”
他语气平淡,像是听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刘永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看着陆北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北哥都不急,他急什么?
“我先回去了,你要是有事,随时叫我。”
陆北点点头,目送刘永离开,然后继续检查鳗苗。
二十个水泥池,二十多万条鳗苗,他用救治都洗礼一遍,这才拍了拍手,从渔场出来。
“走,回去。”
赖勇和赖强嗯了声,三人上了机帆船,朝浪平村驶去。
接下来两天,风平浪静。
既没有人来找麻烦,也没有电话打进来。
周建民说的那个孟叔,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
陆北闲着没事,带着五艘机帆船出了一趟海。
这次他没动用系统,全靠经验和船员们的配合。
五艘船在海上转了一圈,忙了一天。
结果等船队回到码头,过称算账的时候,陆北看着账本上的数字,不由哭笑不得。
“就赚了六十块?”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李振民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微妙。
“额……跟你以前赚的数比,是有点少。”
陆北摇了摇头,把账本合上,心里暗暗叹气。
果然,没有系统加持,只能赚点辛苦钱,甚至还不如普通渔民。
毕竟他给船员开的工资,比别的船要高出一截。
刨去人工、油钱、冰钱、网具损耗等等成本,能不赔本,就已经不错了。
“行吧,今天就到这,大家回去休息,明天不出海了。”
陆北冲船员们摆了摆手,转身往回走。
赖强跟在他身后,挠了挠头。
“北哥,不出海,咱们干嘛?”
陆北笑了笑。
“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