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五千块钱,算是给陆老板的压惊费。”
“只要陆老板点头,这事就算过去了。”
陆北低头看了一眼那个信封,又抬头看了看王秘书,忽然笑了。
“五千块钱?”
“钟老板还真是大方啊。”
王秘书脸上的笑容不变。
“五千块不少了,够普通工人干好几年了。”
“陆老板,见好就收吧。”
陆北摇了摇头,把信封推了回去。
“这钱,我不要。”
“你回去告诉钟峰,这件事,没完。”
王秘书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盯着陆北看了好几秒,眼神里的笑意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冷意。
“陆老板,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陆北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就喜欢吃罚酒,怎么了?”
王秘书猛地站起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好,希望你别后悔。”
“咱们走着瞧!”
他拿起信封,转身就走。
砰!
病房的门被他重重摔上。
赖强躺在病床上,脸色有些担忧。
“北哥,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陆北摆了摆手,语气随意。
“有什么不好的?”
“他钟峰算什么东西?也配来威胁我?”
“我陆北不是吓大的。”
赖强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陆北抬手打断了他。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好好养伤。”
“等伤好了,咱们再跟钟峰慢慢算账。”
……
王秘书回到小洋房的时候,钟峰正坐在书房里看书。
他抬起头,看了王秘书一眼。
“怎么样?他答应了?”
王秘书摇了摇头,脸色不太好看。
“没有,他把钱退回来了。”
“还说……这事没完。”
钟峰的手指猛地一紧,手里的书都被捏得变了形。
“好大的口气!”
他把书往桌上一摔,腾地站起来,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一个做小买卖的,也敢跟我叫板?”
王秘书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老板,要不……我找人教训教训他?”
钟峰停下脚步,沉默了好几秒,摇了摇头。
“不行。”
“现在风头正紧,不能轻举妄动。”
“万一被人抓住把柄,不但救不了小晨,连我自己都得搭进去。”
王秘书点了点头。
“那怎么办?”
钟峰深吸一口气,走回书桌前,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喂?老马,我钟峰。”
“你再帮我个忙,把小晨先弄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个无奈的声音。
“老钟,不是我不帮你,是真帮不了。”
“你外甥这次犯的事,太大了。”
“当着省领导的面骂人,还威胁人家,这性质太恶劣了。”
“现在上面正在气头上,谁插手谁倒霉。”
钟峰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我外甥一直在里面蹲着吧?”
电话那头叹了口气。
“你先别急,等上面消了气再说。”
“只要那个陆北不继续闹,你外甥过阵子就能出来。”
“你现在去找陆北的麻烦,只会让事情更糟。”
钟峰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火气。
“我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晴不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看向王秘书。
“去把张俊鹏找来,要是陆北不识好歹,就让他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