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先松手,我给你换绷带。”
“不要。”
“你这样我怎么换?”
“就这样换。”
“……”
江绵绵叹了口气,用另一只手去够医药箱里的纱布。
凯撒终于肯松开她的手了,但只松了一秒,等她拿好纱布,又立刻握了回去。
这次握的是左手。
他握着她的左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像是一个小孩终于拿到了想要的糖果,死死攥在手里,怕被人抢走。
江绵绵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她用右手给他上药,缠纱布,动作比刚才更轻了,轻到几乎像是没有碰到他。
但每一次指尖划过他的皮肤,他都会微微颤一下。
不是疼的。
是痒的。
痒得他的呼吸变得加重,像是怕泄露什么不该泄露的东西。
纱布缠到最后,需要从他背后绕过去。
江绵绵的身子不得不往前倾,几乎要贴到他的胸口。
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肩膀,像羽毛一样轻,但每一根发丝都带着她的气息,那些气息落在他的皮肤上,像是在点火。
凯撒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闭上了眼睛。
不是因为不想看她,而是因为再看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江绵绵把纱布的末端塞进缠绕的缝隙里,固定好,然后退开。
她退开的时候,凯撒睁开了眼睛。
“好了。”江绵绵说。
凯撒看着她,没说话。
“你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凯撒还是没说话。
他忽然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按到了自己的肩窝里。
“绵绵,和我在一起。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