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咬着嘴唇，重新来。
她的额头开始出汗，手指在发抖，但她没有喊停。
“好一点了。”凌霄说，“但还不够。”
他走到她面前，离她很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嘉柏丽勾引罗瑞的时候，不只是用语言。”他的声音很低，“她用眼睛，用身体，用呼吸。你要让罗瑞觉得，你是他不能拒绝的人。”
林柚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试着勾引我。”凌霄说，“用你所有的本事。”
林柚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一步。
手指轻轻搭上他的肩膀，从肩膀滑到他的胸口。
她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睛，嘴唇微微张开。
“罗瑞。”她的声音放得很软，软到她几乎不认识自己，“你不想要我吗？”
凌霄没动，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再滑到肩头。
“不够。”他说，“再近一点。”
林柚又往前走了一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变成了一拳。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她的额头上，温热的。
“再近一点。”凌霄的声音很低。
林柚踮起脚尖，把嘴唇凑到他耳边。“罗瑞，你不想要我吗？”
她的声音轻得像气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诱惑。
凌霄的手抬起来，手指碰到她的脸，林柚没有躲。
“你的眼睛。”他的声音很低，“闭上。”
林柚下意识的听从，闭上眼睛。
黑暗中，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脸上轻轻移动，从颧骨到下颌，从下颌到嘴唇。
他的手指停在她嘴唇上，轻轻的摩挲。
“这里。”他的声音很轻，“嘉柏丽最诱人的地方，是她的嘴唇。”
林柚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他在教她演戏，他是罗瑞，不是凌霄。
“再来一次。”凌霄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这次，你要让他忍不住吻你。”
林柚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睛很黑，黑得像深渊。她深吸一口气，重新踮起脚尖，把嘴唇凑到他耳边。
“罗瑞——”她的声音在发抖。
她没说完，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进行下去。
但是，凌霄吻了她。
真正的、深入的、让人窒息的吻。
他的手指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向自己。
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收紧。
林柚的脑子空白了，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肩膀，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攥得指节泛白。
林柚被他吻得往后退了半步，他的手臂收紧，把她拉回来。
她的后背抵上了舞台边缘的道具墙，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服传来，但她感觉不到冷。
他的眼睛很黑，黑得像深渊，里面倒映着她——头发乱了，嘴唇红了，眼神涣散。
她从来没见过自己这个样子。
直到她的肺开始发疼，她才反应过来，推了他一下。
凌霄没有退开，他的手依然扣着她的后颈，嘴唇贴着她的。
“呼吸。”他的声音很低，贴着她的嘴唇说的。
林柚喘了一口气，然后他又吻了下来。
这一次更深，更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