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倒是很合适的。”连翘说道。
徐金虎沉默了一瞬,“我跟她,不可能。”
这倒是闹得连翘不明白了,郎有心妾有意,怎么还不可能?
徐金虎也不再解释,转身去干活,连翘也没有打听的念头。
人家的事儿跟她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
“你说跟你没有关系?那你为什么篡改物料出入库台账?”
宋小花脸色苍白,规规矩矩坐在凳子上,两手放在膝盖上手心里都是汗,垂着脑袋头都不敢抬,“那是,那是王凤玲干事逼我的…”
“一共改了几笔数据?改动后的台账是谁收走的?”
“举报连翘同志的信,是你自愿写的,还是有人逼着写?都说了什么威胁的话?”
“除了你,还有谁一起被胁迫参与?”
“平时连翘同志在物料科工作是否有违规行为?”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宋小花的思维已经混乱,汗如雨下,嘴唇抖着,回答得毫无逻辑。
见她紧张得浑身颤抖,纪检军官放缓语气。
“你不要怕,办案讲究实事求是,不冤枉好人,但也不会放过真正犯错的人,你只要说清楚,你就没事,今天谈话内容全程保密。”
宋小花已经顾不上怎么摘干净自己,全都一五一十全盘托出。
徐大哥的话她要听,他不会害她……
一直等到快要下班,连翘才被人叫到厂长办公室。
两名纪检军官坐在桌前,表情严肃,屋内并没有看见宋小花,角落里却坐着袁厂长跟周敏、王凤玲。
“连翘同志,请坐。”
连翘淡定从容,大方落座,并没有哭诉委屈的模样。
“你们尽可以问,我会如实回答。”
“针对家属厂废料合作项目中,有人举报你涉嫌贪污、虚报账目、以权谋私的问题,现在所有证据都摆在桌面上,你逐一进行申辩,详细说明整个工作流程。”
连翘扫过桌上的那些‘伪证’,拿起其中一张经过篡改的出库单,“首先,项目对接全程是我跟王凤玲干事一同去往二道河子乡,与乡主任罗庆良对接,促成西山村为试点村后与妇女主任田大芳同志对接,罗主任跟王干事当时也在场。
废料核算与定价,是由我跟宋小花、徐金虎、还有厂财务会计肖金翠三人共同清点,共同定价,出入库一式三份,所有数据我都私下摘抄过一份,无涂改痕迹,并且已经上交给纪检组。
桌上的这些有涂改痕迹的单据,都属伪造,大家可以比对。签名处的字迹模仿明显,真假立判。
关于指控我以权谋私,全程都走厂里公账,没有任何现金私下交易,钱款都有签名跟手印,只要钱数对得上那就没问题。因为宋小花的举报信本来就是被胁迫才写下的。
至于西山村送来的鸡蛋、蘑菇,那是西山村的妇女自发凑的土特产感谢厂里,我当时就上交到了厂食堂,食堂管理员可以作证。”
说到这里,她转头看向脸色苍白的王凤玲,“王干事,全程我们都在一起,还有罗主任作证,我就非常好奇,写检举信的人究竟是谁?”
王凤玲慌了神,眼神飘忽,不自觉望向身侧的周敏。
“我,我……”
周敏脸色铁青,“问的是她不是你,你辩解什么?”
王凤玲赶紧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