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东华灵域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青云宗插手!”
袁破山周身灵力骤然暴涌,袖袍无风狂鼓。
他五指虚抓,方圆数千丈乱石瞬间震颤腾空,轰然汇成一道厚重狂暴的石流,挟千钧碾压之势,直扑寒川剑尊!
寒川剑尊面色从容,指尖剑诀轻捻。
一抹清冽剑光刹那掠出,半空划出一道弧光。
剑光所过之处,漫天飞石瞬间凝滞,紧跟着尽数崩解成细碎齑粉,随风一扫而空。
“寒川老儿,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鹿慈安面色愠怒,眸光凌厉如锋,遥遥望向云端那头始终淡然自若的寒川剑尊,沉声警示。
“此地有我东华灵域四名大乘修士坐镇,你若执意不退,今日,怕是要将性命葬送在这东华地界。”
宫千澎负手而立,语气暗藏压迫:“寒川剑尊,世人皆尊你为中天圣域剑道第一人,在下奉劝一句,莫要强行插手他人因果,此间恩怨,与阁下无关。”
话音刚落,云端陡然响起一道苍老狂傲的笑声。
“他配?中天剑道第一,该是老夫!”
苏幕白踏云现身,眼神戏谑又桀骜。
夜鼎平本就因强出禁地,折损数十年寿元,心中积郁难平。
此刻见中天圣域有人越界插手东华灵域之事、迟迟不退。
心底不耐愈发浓烈,终是按捺不住,厉声喝道:“你们中天圣域的人是不是太闲?跑到别人地盘多管闲事!”
苏幕白对此指责浑不在意,身形一闪,转瞬掠至鹿慈安、袁破山几人身旁,与几人并肩而立。
他侧首看向怒意勃发的夜鼎平,笑意不改:“你这老头依旧这般不会说话,何谓多管闲事?老夫今日前来,只为替苏家小辈的小师妹撑腰,这桩因果,苏某人管定了。”
“不必废话!”
鹿慈安眼神骤冷,“他们拿不出半点证据,还敢咄咄逼人!要战,便战!”
话音落下的刹那,她掌心金光大盛,一轮烈日般的金色光球瞬间凝聚完成!
下一秒,鹿慈安化身一道璀璨金虹,直杀寒川剑尊!
寒川剑尊眼底寒光乍现,不退反冲!剑指一引,无形剑意瞬间凝实!
轰隆——!
金芒剑光半空狂暴对撞!
巨响震彻山河,云层炸裂翻滚!
两道大乘身影极速缠斗、攻防互换,招招狠绝,电光火石间交手数十招!
光影乱闪,气浪滔天!
不过数息,两人激战拉扯,一路打向远空,转瞬消失在天际尽头!
“哎?哎?哎?我们这好不容易找到出口,人还没出去呢,这又给我们干哪来了?”
上方大乘期老祖打斗时四散的灵力余波,再一次狠狠撞击在藏种阁的防御大阵上。
季灵苏与容九思好不容易找到出口,结果又被震得掉了下去。
容九思从地上爬起来,“呸呸”吐了几口嘴里的泥土,一脸悲愤地嚷嚷道。
季灵苏给自己施了个净尘术,抬头看了一眼被泥土彻底堵死的通道。
她收回目光,神识传音道:“帝休,感知瑶池金莲灵种的具体方位。”
帝休抖落周身沾染的泥土,八根细软的卷毛茎舒展开来,向着四方天地细细感知探查。
片刻后,它神识传音道:“往西南方向走,不过那个东西还在那里,气息很杂,有人的气息,灵植的气息,还有各种妖兽和灵兽的气息,你确定要带着这个拖油瓶过去?”
说着,一根卷毛茎朝容九思的方向努了努。
容九思猛地接连打了两个喷嚏,下意识揉着鼻尖,满脸疑惑左右张望:“奇怪,难不成有人在背后偷偷说我坏话?”
“他可不是拖油瓶,用好了,运气可是绝佳。”季灵苏看向容九思,甜甜一笑。
容九思下意识摸了摸脸颊,有些不好意思:“灵苏,我脸上有东西吗?”
季灵苏摇了摇头:“没有,不过我的本命灵植感应到另一处出口就在西南方向,可前面的路全被泥土堵死了……”
容九思闻言,拍了拍胸脯,一脸爽快:“小事一桩,交给我。”
说罢,他双手结印,一道金光闪过,一只巴掌大的金蟾凭空出现在二人面前。
“这是我的本命灵兽——噬坤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