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呀,我快下班了,跟我回家坐坐,铭铭和希希说不定还记得郑同志呢。”
秦安安真心挽留。
可郑家义和梁玉珍却都像是鬼撵来了一样,匆忙跟秦安安说了一声他们今天还有事,就脚步凌乱的跑了。
“诶,郑同志,弟妹......”
秦安安还差点追出去。
“秦医生,你是这个。”
有个女同事红着脸给秦安安比了个大拇指。
他们这里可是脑外科。
脑外科的医生,竟然还能看不育的问题,这个秦医生,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啊?你听到我和病人说话了?”
秦安安故作惊讶。
她平时在办公室里待的时间不多,跟这些医生打交道也少,但听谢主任说,他们的人品大多都不错。
“没有没有,我一个字都没听到。”
那个女医生赶紧摆手,脸更红了。
办公室里没有需要她忙的工作,她就拿着郑家义两口子拿来的那包东西下楼去了制药房。
进去锁上门之后,她就进了空间。
空间里和外面虽然没有时差,但农作物在里面的生长速度却比外面快。
之前她在月子里种的小麦已经收割,但她因为上班之后比较忙,就没有再种。
菜的话,她种的种类很齐全,而且持续开花结果,省了她重新种植的功夫。
药田那边,自从她到干休所医院上班后,就请邱院长帮忙找来了好些药材种子。
少数种在西院的院子里,大部分她都种到了空间的药田里。
不过量还是太少了,如果以后要开药厂,她就得把空间里的药田都利用起来。
混在收购的药材里,不仅能为自己创收,还能让有可能用到她制的药的那些战士少受些罪。
秦安安去药田转了一圈,又去了库房,关在里面的那两个偷尸人现在估计已经抑郁了。
话说现在蹲笆篱子好像主要是以劳动改造为主,并不是不分白天黑夜的关在牢房里。
这两个人被她逮住,也是真的命苦。
几个月时间,她愣是连库房门都没让他们出去过。
季绍霆的身世已经查清楚,暂时还没办法送季长贵和吴翠花去吃花生米。
但听李婶子说了他们的近况,怕是不一定能等到她和季绍霆亲手报仇的那天。
这两个偷尸人,该怎么办呢?
她怕再这么关下去,自己一忙起来会忘记他们,然后把他们饿死在里面。
要是真把他们饿死在空间里,她会膈应的。
“你们俩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
秦安安一边想着怎么安置这两个人,一边打开牢房门上的小窗。
“公安同志,我们知道,我们不该倒卖尸体,我们不该在人还没死的时候就付定钱......”
“官老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一定老实下地挣工分,再也不做犯法的事了,官老爷呀,求你让我出去放放风吧......”
两人争先恐后的认错,其中一个还跪下不停的磕头。
“这样吧,你们先把自己这些年犯下的事都交待清楚,我再根据你们的认罪态度安排你们后面的劳改任务。”
秦安安没等他们说完,就递进去两个本子和两支铅笔。
当然,还有半支蜡烛。
牢房里虽然有透光和透气孔,但是光线并不是很好。
在本子上写字的话,会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