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安点点头，“说好了，马副厂长说有进度会再打电话过来。”
“行吧，你回去忙你的去。”
谢永康冲秦安安摆摆手，有点嫌弃她没眼色。
秦安安假装没看懂他的眼神，也冲他摆摆手就出去了。
人家马副厂长又没说要跟谢永康说话，她怎么好把电话给他。
而且，马副厂长是长辈，她那边先把电话挂了，自己才挂的，谢永康要怪也怪不到她头上。
秦安安离开谢永康的办公室就下班回家了。
一回家，就直接上了三楼。
铭铭和希希还在睡，她就没去吵醒他们。
要不然，就得花时间陪他们。
可那些图纸，还是越早画出来越好。
距离秦安安获得特殊身份的二十天后，她和秦明德又一次去了军研所。
这次过去，秦明德最终确定的那张清单上的图纸，她已经画好了三分之一。
秦明德陪着她把图纸分别送到三个办公室，包括曾教授和黄教授那里。
曾教授现在也已经成为秦安安的老师，看过图纸之后，还留她在办公室探讨了一会儿问题，才放她离开。
秦安安离开之后，他就跑去跟黄教授抱怨。
“要是现在的大学还能上就好了，小秦是个好苗子，就是缺少系统性的学习。”
“人家不系统性的学习，也一样能画出现在的学生画不出来的图纸。”黄教授和曾教授的观点并不一致。
系统性的学习固然重要。
但灵性和天赋，也可以抵消这个学习的过程。
况且有他和曾教授在，就算秦安安没有进过大学校园，身份也一样可以碾压那些从大学出来的人。
“也不知道大学什么时候才能恢复生机。”
曾教授像是无意间的这么一说。
眼神却在悄悄瞟黄教授。
“哼，国家只要还想发展，就不可永远这样。”
黄教授白了曾教授一眼，老小子挺精啊，自己想说的话非不自己说。
他说就他说，反正他都黄土埋到脖子上了，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希望如你所说吧，如果真有那一天，小秦还是得去里面转一圈。”
曾教授一个已经‘牺牲’十几年的人，是没办法再回学校了。
但黄教授桃李满天下，曾教授这是在为秦安安打算呢。
成了他的学生，总要享受到当他学生的好处。
上次的图纸就不说了，这次的图纸，他感觉他再用五年也不一定能画的出来。
这学生收的，他今天竟然有种搞错了师生关系的错觉。
如果他再年轻五十岁，不，哪怕年轻三十岁，他觉得他都得反过来拜秦安安为师才对。
“转什么转？有那时间，还不如多画几张图纸呢，咱们两个老家伙又不是摆设。”
黄教授有自己的想法。
干他们这一行的，学历确实是个硬杠杆。
但这个问题在他面前，就不是个问题。
只要秦安安跟着他好好学，他肯定会让她的青春都燃烧在军研所的事业上，一天都不会让她浪费。
好不容易有个天才落他手里，他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