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就看一眼，你想到哪儿去了？”
何雨柱赶忙堆起笑脸认错，重新攥住她的手，“别动气，身子要紧，肚子里还有娃呢。”
许大茂也赶紧凑近二大妈，低声下气地赔不是。
许大娘从鼻子里哼出两声：“你们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跟易中海差不到哪儿去！”
“哪能啊！”
何雨柱立刻竖起手掌，“自打娶了你，我再没在外头胡来过！”
“我也是！”
许大茂紧跟着附和。
说完，两人对视一瞬，昨夜那些荒唐画面同时撞进脑海。
“真没胡来过？”
许大娘瞪圆了眼，气势压人。
活了半辈子，她早已将贼喊捉贼的戏码演得炉火纯青。
“真没有！”
何雨柱指天发誓。
“这还差不多。”
许大娘神色稍缓，随即又蒙上一层哀戚，“你要是敢在外头乱来，我就……”
她说着，手抚上隆起的腹部，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了下来。
见她落泪，二大妈也慌忙抬手抹眼角。
她们的哭泣，一半出于对丈夫的愧疚，另一半却是怕——怕易中海真出了事。
此刻她们都暗自以为，易中海若是病了，怕是跟自己脱不了干系。
眼见女人掉泪，何雨柱与许大茂又是一通好哄。
正乱哄哄的当口，易家屋里又传来动静。
“京茹！把我药箱取来！”
林焕的声音从门内传出。
“就来！”
秦京茹高声应了，将手里一把瓜子全塞进娄晓娥掌心，转身便朝林家跑去。
不多时，她就抱着那只木药箱跑回来，两条腿倒腾得飞快。
“让开！”
她抱着箱子，嗓门清亮。
围在易家门口的人群闻声散开一条道。
“让开呀！没听见吗？耳朵不好使？”
秦京茹发现众人都退了，唯独何雨柱还木桩似的杵着不动，脸色灰败得像遭了丧事。
那人仿佛没听见她的话，依旧呆呆站着。
“嗤——”
秦京茹乐了，“怎么？巴不得易师傅没了，你好正大光明去找贾家婆婆是不是？”
何雨柱依旧沉默着。
“胡扯什么！”
何解放兄弟俩立刻恼了，手指几乎戳到秦京茹脸上。
秦京茹鼻腔里哼出一声，下巴扬得老高，侧身从何雨柱旁边挤过去，径直踏进易中海家门。
何雨柱脑子里像塞满了搅乱的麻线。
他先前还暗自得意，以为给那几个人扣上了难堪的帽子，可眼下这情形……虽然没法完全确定，但直觉告诉他，事情恐怕真如猜测那般了。
他的目光扫过于莉，又转向三大妈。
抬手揉了揉发涩的眼眶，一个念头无声地浮起：林焕占了我媳妇也就罢了，反正我对她也谈不上中意。
可易中海居然……
手指蜷紧又松开。
“贾张氏肚子里是我的种，赢家终究还是我。”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哥，你发什么呆？”
何解旷上前扯了扯他的袖子。
“我要睡贾张氏！”
这句话毫无预兆地冲出口。
音量不高不低，恰好让四周的人都听清了。
“啥？”
何解旷瞪圆了眼睛。
何解放也拧紧了眉头，心想嫂子那样貌哪点比不上贾张氏？那老婆子究竟有什么好？
三大妈一听，急得直跺脚，手指颤巍巍地指着何雨柱，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傻柱两口子和许大茂两口子已经笑开了，尤其是那两个男人，前俯后仰，几乎喘不上气。
许大娘和二大妈虽然也跟着笑，眼底却掠过更深的鄙夷。
于莉脸上没什么波澜，何雨柱那些腌臜事，她早就知道了。
何解娣紧紧挽着于莉的胳膊，年纪尚小的女孩，此刻满心都是对这个世界的困惑。
何雨水和娄晓娥并肩站在一旁，两人摇头的幅度大得几乎要甩断脖子。
秦淮茹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心想何雨柱该不是疯魔了吧？
“我瞎说的！”
何雨柱猛然回过神，慌忙挤出干笑向众人解释。
可惜笑声已经连成一片，没人把他的话当真。
秦京茹抱着那只木制药箱迈进屋里，抬眼就看见刘海中和贾张氏瘫坐在地，两人挨得极近，乍看竟像一对老夫妻。
林焕静立在一旁没出声，何埠贵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聋老太太则坐在椅子里，对着贾张氏的方向骂骂咧咧，一刻不停。
“欢哥！”
秦京茹小跑到林焕身边，将药箱递过去，“拿来了。”
“嗯。”
林焕接过，搁在桌上打开箱盖。
“易师傅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