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第267章(2 / 2)

他没再吭声,和何解放一左一右架起易中海的胳膊。

何解旷麻利地搬起一把旧木椅,跟在后头。

四人挪到院里。

椅子落地时发出闷响,易中海被扶着坐下。

该到的人都齐了。

院子四周或站或蹲的人影里,隐约响起瓜子壳碎裂的细响,目光像蛛网一样悄悄织过来。

“既然人齐了,咱们就一桩一桩理清楚。”

聋老太太的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所有杂音。

这场全院大会,算是开了场。

秦京茹手脚利索,先给何雨水递了张小凳,又转身回屋取自己的。

娄晓娥懒得往后院跑,索性也进了林焕家借凳子。

何雨水挨着林焕左边坐下,娄晓娥便占了右边。

秦京茹贴着何雨水,一只手攥着对方的手腕,另一只手没停,指尖捻着瓜子。

场子算是摆开了。

早先易中海坐在正中那把椅子时,没人敢质疑。

如今那位置空着,也没人再提什么“一大爷”。

聋老太太坐在最当中,何埠贵在她左首,刘海中占了右边。

三张面孔上的皱纹叠起来,岁数早过了两百。

“老太太,咱们这就开始?”

何埠贵笑着探问。

聋老太太却没应声。

她转过脸,目光沉沉地看向刘海中。

院子里所有的视线也跟着挪了过去。

谁都看得出,老太太眼里那层不满。

“老太太……”

刘海中喉咙发紧。

他向来在院里嗓门大,可对着聋老太太,那股气总矮半截。

更何况前些日子那些糟心事,加上腿脚不便,早把他那点威风磨掉大半。

“这位置也是你能坐的?院里的事,轮得到你来断?”

聋老太太的话像冰碴子。

“这……”

刘海中挤出个笑,嘴角却僵着。

“咋不能?!”

贾张氏猛地拔高嗓子,替老相好撑腰,“他是院里的二大爷!他不主持,谁主持?!”

“轮得到你插嘴?泼货!没脸没皮的东西!”

聋老太太劈头就骂了回去。

贾张氏咬紧牙根,眼睛瞪得快要裂开,像要扑上去撕咬。

“都缓缓,都缓缓。”

何埠贵赶紧起身打圆场,“既然开了会,咱们就好好说。

一桩一桩来,不着急。”

“行。”

聋老太太下巴一点,“那就先说说刘海中这档子事。”

聋老太太的目光在人群中缓慢移动,最终定格在刘海中那张堆着假笑的脸上。

刘海中心底翻涌着恶毒的诅咒,巴不得眼前这老东西和许大茂一同咽气。

“依我看,刘海中不配继续坐在二大爷的位置上了。”

苍老的声音划开院里的寂静。

话音落下,细碎的议论声像潮水般从各个角落漫起。

院里三位管事大爷的位子都是大伙儿一起点头才定下的,当年易中海卸下一大爷的名头,也是得了全院人首肯。

如今要动刘海中的位置,自然也得

“老太太这话在理!”

秦京茹脆生生接话,“我觉着林焕能当咱院的一大爷!”

何雨水急忙拽了拽秦京茹的袖子。

她可不想让林焕卷进这些糟心事里。

站在边上瞧瞧热闹也就罢了,真踏进去便是另一回事了。

何埠贵听见这话,脸色微微沉了沉。

他还在三大爷的位子上坐着呢,这丫头倒直接想推人顶上一大爷了。

娄晓娥抿着嘴,笑盈盈地望向林焕那边。

易中海瘫在椅子里,整个人瞧着没什么生气,可听到“一大爷”

几个字时,眼皮还是颤了颤。

一些泛黄的旧时光倏地掠过心头。

“欢哥,你想不想当?”

何雨水压着嗓子问。

“费那劲做什么。”

林焕直接摇头。

如今在这院里,他开口说句话比三位大爷都管用,何必去占那个虚名。

“先不提这个!”

聋老太太抬手拍了拍桌面,木头发出一阵闷响,“今儿只说刘海中该不该罢免的事!”

“老太太,我在二大爷这位置上坐了不是一天两天了,您要撤我,总得给个说法吧?”

刘海中挺直脊背辩解,同时朝院里几个平日走得近的使着眼色。

可众人都清楚他是什么底细,没谁愿意接他的目光。

“好,那就说说为什么撤你!”

聋老太太提高声音:“你如今是非颠倒,身子骨也不利索,这些都算小事!最要紧的是,你自己跟贾张氏那些拉扯不清的勾当,还怎么有脸坐在二大爷的位子上?!”

“我……”

刘海中一时语塞。

他也不是没想过撇清自己,可每回瞧见贾张氏那模样,腿脚便不听使唤。

“怎么?难不成你想说,你跟她是清白的?”

聋老太太逼问。

“老太太,您可不能往人身上泼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