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纾疑惑的转头:“这是什么?”
江诀也不着急,慢条斯理的走过来,下巴就搁在她肩窝那处柔软的凹陷上:“哪句看不懂?我给你翻译。”
“……”江纾的耳朵发红,“我是问你为什么会准备这种东西?”
江诀刚洗过的冰凉的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转过来,深深浅浅的吻她嘴角、鼻尖:“早在你电话里提起导师项目在M国时,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从那时起我就开始吃了。”
这种药只在国外有售,需要提前一段时间持续服用。
也就是,江诀至少吃了有半个多月了。
江纾震惊的同时,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也就是,半个月前你就打算和我……”
后半句她不出了,江诀的……细细密密了下来。
微凉的指尖刮过她的耳垂,……,本能的向后退,身后的餐桌被她撞得轻晃了下,江诀揽住她的腰:“已经没路了,想坐上去?”
没等她回答,他单手就把她抱了起来,指尖扣着腿侧软嫩的肌肤游移。
她坐在他们刚吃过火锅的桌面上,虽然都被他收拾干净了,但感觉有点微妙。
江纾扭开脸:“换个地方……”
他再次……上来,这次不再浅尝辄止,一开始就强势的……
褪去青涩的身躯覆上她的,有力的双臂撑在她两侧。
江纾情不自禁的后仰,即将失去重心时,一只大手接住了她。滚烫的掌心隔着布料握住她蝴蝶骨的位置,……布料被*皱,推起,变得聊胜于无。
她被托着,蝴蝶骨被握住,她整个人相当于坐在他手上,亲了多久江纾忘记了,分开时两人的眼睛像两片潮湿的树叶,轻而易举就贴在一起。
心跳从来没有那么快,那件宽大的T恤终于从头顶脱离,江诀的鼻尖抵着她的,哑声问:“想要我吗?”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类似“毛边”的沙哑质感,拂过耳边有余韵。
他只是问,江纾就起了一阵鸡皮疙瘩,盯着他润泽的唇。
看上去好好吃啊……
水亮的眸里写满了期待,她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细瘦的手臂缠上他的颈项,猫似的在他唇边磨来磨去。
江诀终于失去耐心,托着她的手臂将她向上一抛,抱着她朝卧室方向走去。
衣物沿途一件件下,江纾紧张的拥紧他,心跳兴奋到极点。
双双跌进床心,她的身体在柔软的大床上弹了一下,黑发在半空扬起,下时铺了满枕。
江诀的指尖轻轻抚过每一根他精心护理的头发,漆黑的眸自上而下,沉静的凝视着她。
半晌,唇角微抬:“纾纾,你终于是我的了。”
……
江诀的手和一样漂亮。
给人的第一印象都是干净整洁。
只是与手指的修长骨感不同,那玩意儿太野蛮凶悍了。
漫长的准备里,江纾还以为和以往一样,双眼迷蒙不甚满意的扭来扭去。
“纾纾,叫我。”江诀贴着她耳廓,声音很轻,就像猛兽咬断猎物脖子前轻舔的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