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纾舔了舔唇,趴在他耳边声:“老公味的。”
江诀的呼吸陡然加重,手滑下去隔着毯子捏了捏她:“什么都乱吃,总有一天把你撑死。”
虽然他很想问“老公味”是什么味儿,但是单单这两个字就够他浑身起火了。
他朝四周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他们,才堵住那张软软的嘴,狠狠吸了一口:“我也尝尝老婆是什么味儿。”
江纾配合的仰起脸,手在毯子底下不安分的攥紧他。
隔了好一会儿,气喘吁吁的分开。
她眨着盈盈的水眸问他:“甜吗?”
“……”江诀克制着才没有又吻下去,“纯洁点,别新婚第一天就把你老公玩废了。”
……
短途飞行一个多时就到了。
两人感觉都还没腻够。
江诀一路送她回导师下榻的酒店,在大厅正好遇到刚吃完宵夜的导师和同学。
“江纾,你回来啦?刚想给你打电话呢。”
江纾和他们打完招呼,戴着婚戒的手始终牵着江诀不松。
导师的视线在她身旁高大挺拔的男生,穿一身黑色冲锋衣,五官生得极好,就是眉眼看上去有些冷。
“这是你男朋友?”
“是呀。”江纾大大方方向他们介绍江诀,包括他学的专业和现在研究的项目。
听他在M校交换,大家目光都肃然起敬。
有个和江纾一块从A大过来的,兴奋道:“他就是我们A大的校草啊,在我们学校可有名了。”
导师好奇:“那你们是大学在一起的吗?”
江纾:“不是,我们从一块长大的。”
同学们纷纷羡慕:“真好啊青梅竹马,我怎么没有这么帅的邻居……”
江诀全程静静的站在一边,态度温和有礼,听到“邻居”时他并没有解释,只是笑得无奈又宠溺:“是啊,从就得惯着她。”
……
后来回国好几个月,江纾都陷入了戒断反应,一有空就要把戒指拿出来擦擦,摸摸,看看。
毕业后江诀选择留在M国继续硕博连读,江纾在留学去找他和进入公司实习之间纠结了许久,最后选择了后者。
他们彼此都没有干涉对方的决定,成年人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毕业旅行,江纾买了和孙幼薇一起去芬兰的机票,然后在中途转机,飞去一座热带岛。
岛上的机场很,江诀早早的订好了酒店,穿了件松松垮垮的度假风衬衫,领口
岛上的男人大多这么穿,但他往机场抵达口一站,就吸引了无数目光。
挺拔优越的身高,一看就不是本地人的冷白皮肤,露在短袖外的手臂上迸着清晰的骨骼和青筋,垂下的手指干净修长……
穿着暴露的白人女子时不时的朝他抛去媚眼,江诀在M国见过更大胆奔放的,对这种情形早已司空见惯。
他低头看表,再抬头时,海岛闷热的空气中突然飘进一丝浅淡的栀子香——
“江、诀!”
江纾箱子一扔,直接跳到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