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夜,江诀抱着她在别墅的露台上看星星。
海天一线,是另一种风景。
江诀的脸挨的很近,下巴就搭在她肩窝里,一侧头就可以亲到她的耳垂。
“你之前的,要包养我的话,还算不算数。”
江纾愣了下,故意道:“看你表现。”
下一秒,他凑近,贴上她的唇。
短暂的分开后,江纾回味了下:“还可以……再努力点。”
江诀失笑,露台上安静的只有海浪声和亲吻的声音。
……
江诀留M的第二年,和朋友合伙创建了一家科技公司,开始为某大厂研发AI模型。
逢年过节,阮心菊总是唉声叹气:“诀今年也不回家过节吗?”
前天刚和江诀偷偷见过面的江纾沉默不语。
工作后她就从江家搬了出去,在市中心租了间公寓,又用自己的金库在机场附近的郊区购置了一间别墅。
装修好后她就把江诀的指纹录了进去,这样江诀每次回国就不用来回折腾,只要在别墅里美美的泡个澡,等着她下班赶过去就行。
在别墅的第一晚,江诀莫名生出些感慨:“感觉像被你金屋藏娇了?”
刚起床正对镜整理着装的江纾,一本正经的纠正他:“在我们京圈,这叫【跟】。”
坐在床上的男人上身不着寸缕,一条丝被松松搭在腰间,宽阔平坦的胸膛上挂着几道显眼的抓痕。
他抬起一条劲瘦手臂,在睡得蓬乱的头发上抓了抓,闷笑出声:“那我**岁就跟了你,你可得对我好点啊。”
江纾透过镜子反射,不动声色观察他。
啧……大清早就这么秀色可餐,是不是故意勾她?难怪古代的君王都不早朝了。
江诀在M国的公司蒸蒸日上,眼看着要在纳斯达克敲钟了,江钦终于急了:“现在国内的AI环境不比国外差,你回来也一样发展。”
“爸,你教过我的,做事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江钦额间的白发越来越多,终于熬不过他,决定把公司交给江纾。
发布会前一天,江诀就悄悄回国了。
电视里播放着江纾近期代表江钦出席慈善活动的新闻,画面上端庄得体的年轻女总裁,此刻正……江诀身上,双手撑着他紧实的腹肌。
后半夜,江纾做起了噩梦,靠在江诀怀里颠三倒四的着梦话:“老公别怕,我来救你了……”
江诀坐起身,替她擦拭额间湿汗。
卧室里漆黑一片,江纾的眼睫一直不安的翕动:“老公,再哭咱仨都得没命……”
“你什么?”
他轻轻晃醒江纾,好半晌她眼底才恢复清明,看着面前英俊分明的脸庞,舒了口气。
然后,突兀的开口:“我梦见自己花十万买了你一夜。”
江诀:?
“我才值十万?”
江纾回忆了一会儿,扯着被子闷闷的笑:“十万都多了好吧,你还准备给我打个折。”
虽离谱,但的确像他会做出的事。
江诀感觉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栽在她身上,一点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要不,你现在给我十万,老公帮你助眠?”
黑暗中一上一下两双眼睛对上,江纾气喘吁吁,两只手在他背上划过一道又一道抓痕。
江诀也不喊疼,看着她的一双眼睛里全是劈里啪啦的火星子。
终于……江诀从床头抽了一叠纸巾:“给你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