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富同志,你这个高育良,到底是什么意思?”沙瑞金问道,
“和他了,现在也没个消息!”
“是不想要让祁同伟上这个副省?”
“我看啊,可能就是这位大教授,舍不得自己手中的权力!”田国富不屑的着,
“临近退休了,还牢牢的把握着自己手中的那点权力!”
“担心自己被针对了!”
沙瑞金沉默了下,
“那现在应该怎么处理?他不乐意,咱们也逼迫不到吧!”
“哎,对了,沙书记!”田国富忽然来了想法,
这家伙,正事办的,那不知道怎么样,反正大多数,都是躲在别人的身后,自己去捡现成的。
事情办了,他的功劳也有了,也没有什么责任。
只是现在不怎么灵了,躲在别人身后,别人也不做,他的责任就有了。
“怎么?”看着田国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沙瑞金问道。
“您还记得当初您刚来的时候,去拜访陈岩石,陈老的时候吗?”田国富问道。
到这个名字,沙瑞金顿时就不高兴了,好端端的提这个名字做什么?不知道这是他的黑点吗?
以前夸赞了多少?结果给自己拉了个大的。
都多长时间没有去见他了?
而且陈岩石现在也没有多少脸面出来了,他儿子现在都不行了。
自己都很少提到这个名字了,你倒是先提出来了。
田国富也知道,提到这个让沙瑞金不高兴了,但还是道,
“您还记得,当初这位祁厅长是怎么做的吗?”
“去锄地去了,就是为了在您的面前表现一番!”
“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自己的副省吗?”
“之前就听,这位祁厅长,为了自己上位,那都疯魔了!”
“您,他要是知道了这个消息,会怎么办?”
“会不会和他的恩师,高育良,反目成仇?”田国富的歪点子,随随便便的就能想出来不少。
“你的意思是,让他投奔到咱们这边来?”沙瑞金问道。
“投奔过来,也可以!”田国富想了下,道,
“祁同伟是什么人?那是高育良的学生,李爱军的学弟!”
“那可是除了他们两个之外,汉大帮最大的人物了!”
“不少汉大帮的联络,都是这位祁厅长在做!”
“他要是投奔过来了,那是什么场景?”
“汉大帮,又会是什么样子?分崩离析也不远了吧?”
“这个对高育良的打击有多大?”
“至于这个祁同伟,上不上副省,还不是咱们了算?”
“就算真的上了,想要拿捏他,不还是轻轻松松?”
“没有了高育良,没有了李爱军,他算什么东西?”
沙瑞金也觉得很有道理,就只是一个祁同伟,太容易拿捏了。
“就算沙书记您觉得这个祁同伟不怎么行,不想要!”
“但是这个消息出去,足以让他和高育良之间产生龌龊了!”
“一旦离间了他们,咱们想做什么,也容易太多了!”
“很好,这个办法不错!”沙瑞金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样看来的话,还真的可以联络一下这个祁同伟了!”
“国富同志,你去联系一下?”沙瑞金问道。
“沙书记,还是您来吧!”田国富道,
“您是省委书记,您的话也更有分量!”
“能让这个祁同伟相信,而且背靠着您,情况会好不少!”
“我之前,和祁同伟之间可是闹得不怎么愉快!”
“别再耽误了沙书记您得大事!”
“你个国富同志啊!”沙瑞金这下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