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现在的犯罪分子什么干不出来啊！”张瑶见周海没站在自己一边，不由埋怨了一句。
周海只是笑笑，哪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多什么。
苗兰则是秀眉微蹙，接住话茬道，“收集癖么？确实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我觉得张瑶的有点儿道理，你怎么看？”
韩旭看到苗兰投过来的目光，呵呵笑道，“确实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但周海的也没错，这种机率毕竟是少数。”
周海见韩旭站在了自己这边，“你看看，我就嘛。”
“得了吧，你还是少两句吧！”张瑶可是一点儿不惯着周海，呛起火来丝毫不亚于橙子跟李乐的战斗。
周海似乎是早就习惯了，只是摊摊手，没有再多话。
苗兰接着道，“如果是收集癖的话，那不定这些头骨，还能成为关键的定罪证据呢。”
韩旭微微点头，“苗姐的没错，但现在的关键是怎么找到这些消失的头骨。”
这话一出来，在场众人顿时一阵沉默。
因为别找到这些消失的头骨了，现在连犯罪嫌疑人的影子都摸不着呢。
这时候开车的橙子突然想起什么，开口询问道，“韩旭，你之前不是301室极有可能藏着一幅替换下来的画么？”
韩旭之前就在奇怪这个问题，在301室确实没有找到那幅所谓的画作。
“替换下来的画？什么意思？”其他几人当然不知道这个情况，还是苗兰最沉不住气，抢先问道。
韩旭只好把在301室楼下发生的命案大致讲了一遍。
苗兰几人刚过来时，只是顺耳听了几句，对于大明星周虹之死虽有些好奇，但注意力还全都放在了骸骨案的上面，所以听完韩旭的详细解释后，都是一脸震惊的表情。
特别是苗兰，她可是跟韩旭一起发现楚天河家老宅地下室的。
“啥意思，又出现了一幅抽象油画？”苗兰捕捉到最关键的一点。
韩旭点点头，“算上楚天河家老宅的和最后在郑仕强手上的，这应该是第三幅抽象油画。”
因为他并没有亲眼见过一代贼王吴老狗手上的那一幅，所以也没有计算在内。
苗兰这时候脑袋飞快运转起来，自顾自地道，“之前在楚天河家老宅的那一幅有着明确的指向性，要不是那幅抽象油画，咱们还不一定能找到那个地下室呢。而郑仕强手上的那幅抽象油画，你不是至今下不明么，不过没有这幅抽象油画，咱们也不可能注意到郑仕强这个家伙，但是郑仕强跟骸骨案好像并没有直接的关系啊。”
没等韩旭接话，苗兰又接着道，“现在这第三幅抽象油画的出现，就更耐人寻味了，你刚刚话里的意思是，如果没有这第三幅抽象油画，你也不会想到楼上的301室存在猫腻。这就跟楚天河家老宅那幅一样了，第三幅抽象油画有着极明确的指向性。要是这么来，这几幅抽象油画好像成了路标似的，难道有什么人一直在背后引导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