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身上忽然浮现出奇妙的光圈。
那些光圈从他腰间凭空冒出来，一开始只是淡淡的光晕，像一层水雾贴在皮肤上。
然后越来越亮，越来越凝实。
接着光圈从腰部开始缓慢地往上移动，最后从头顶穿出。
穿出的刹那，光圈猛然扩大。
光圈从一个的圆环膨胀成直径超过十米的光轮，在空中急速旋转。
然后光轮急速收缩猛地箍住了那个黑色的身影。
疯子猛然挣扎起来。
他的身体在光圈里剧烈扭动，像一条被钉在岸上的鱼。
黑色能量从体内爆发出来，试图崩断那些光圈，但光圈纹丝不动，像焊死在他身上一样。
挣扎越激烈，束缚越紧，仿佛每一丝反抗都在给它注入新的力量。
林凡飘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被捆得动弹不得的家伙。
那个让魔法少女们谈之色变的疯子，此刻像一条被翻过肚皮的鱼。
林凡仔细看了看。
不是本体，真正的本体不知道藏在哪个角，正透过分身的眼睛看着这一切
这家伙还挺警惕。
林凡在心里啧了一声。
不过也不意外，一个能在这个世界活跃四年还没被抓到的疯子，不可能是什么莽撞的角色。
分身就分身吧，至少能套点话出来。
如果能挖出点什么有用情报，那这个分身还是有用的。
抱着这个念头，林凡没有直接杀了他。
“我知道你是分身，”林凡的声音平静得。
“所以折磨你对我来应该没什么用。分身又不会疼，折磨起来没意思。”
疯子停止了挣扎。
不知道是被中了，还是意识到挣扎是徒劳的。
那具黑色的躯壳慢慢安静下来，面具自然脱，像一片枯叶从树枝上飘，无声坠入虚空。
面具
那张脸极为俊美，血红色的眸子为他增添了几分妖异。
然后他笑了。
嘴角咧开，弧度大到那张俊美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扭曲。
笑声从他的喉咙里涌出来，在空气中震荡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他笑得前仰后合。
“有意思，有意思……”
声音和笑声搅在一起，像一团被搅乱的毛线，“你问吧！”
林凡看着他，沉默了一秒。
“99加99等于多少？”林凡问。
“198。”
疯子的答案在林凡话音下的下一秒就蹦了出来。
林凡没有停顿。
“二的八次方等于多少？”
“256。”
依然是下一秒并且十分精准。
林凡默默划掉了之前的猜测。
魔力因子并不会直接影响人类的智商。
这个疯子的计算速度和准确率放在任何时代都属于优秀水平。
他的智力完全正常，甚至比普通人还要高出不少。
那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林凡没有时间继续想下去，因为疯子开口了。
他的笑声忽然收住了，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那张扭曲的脸慢慢恢复了原来的俊美模样。
他看着林凡，眼睛里的光不再是疯狂，而是一种……好奇？玩味？还是更危险的东西？
“只想问这些？”
疯子歪了歪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亲昵的调侃，“不想问问更多的东西？”
林凡的眼睛闪着金光。
陷阱？还是线索？不能确定。
但疯子主动提出要透露情报这件事本身，就足够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