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被堵死了!怎么办?”
“啊——!”
来不及撤离的人们,被迫拿起简陋的武器,与冲入城中的雪龙战士进行最后的巷战,但往往是螳臂当车,瞬间被龙息冻结、被龙爪撕碎。
许多平民在混乱中被俘虏,被雪龙战士用寒冰锁链捆缚,如同牲口般驱赶到一起,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更有大量的人,在奔逃途中被流矢、法术、倒塌的建筑夺去生命,鲜血染红了撤离的道路。
霜牙鼠王双目含泪,一边疯狂释放北冥玄冰,延缓雪龙大军的推进,一边组织残存的精锐,死死守住几个关键的撤离节点。
项天刺、项天睿也离开了指挥中枢,亲自率领最忠诚的卫队,在几条主要街道上构筑起血肉防线,用生命为同胞的撤离争取每一分每一秒。
高空中,龙擎冷漠地俯瞰着下方这座正在崩溃、燃烧、流血的城市,看着那些如同蝼蚁般奔逃、死亡、被俘的鼠族和人族,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掌控生杀予夺的冰冷快意。
“项尘……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代价。”
他低声自语,随即对下方的敖松等人传音:“敖松长老,加快清剿,俘虏所有有价值的目标,尤其是那些掌握特殊技术的鼠族。这座城……毁了便是。”
“谨遵八太子之命!”敖松连忙应道,心中对龙擎的实力更是敬畏。
天鼠城,这座项尘和噬金鼠族耗费无数心血建立的文明之城,此刻正在龙擎带来的绝对力量碾压下,走向沦陷与毁灭。
烽火与鲜血,哭泣与怒吼,构成了它陷落前最后的悲歌。
而远在不知何处的项尘,尚不知他的麾下们正遭受着怎样的劫难。
雪龙族的白色死亡浪潮已漫过天鼠城大半区域。
金属的街道上,燃烧的灵能路灯与凝固的血迹交织出凄凉的画卷。
撤离的队伍如同决堤前最后的蚁群,拼命涌向那为数不多、尚未被攻破的通道入口。
项天刺站在一处至关重要的交叉路口,这里是通往几处大型地下避难所的主干道枢纽。
他暗金色的毛发被鲜血和烟尘染得斑驳,胸膛剧烈起伏,施展功法变成机械右臂的等离子光刃因为过载而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左爪死死握着一面凝聚的能量护盾。
在他身后,是最后一批正在涌入通道的平民和低级修士。
其中有许多噬金鼠族的幼崽和原蛇神部落的孩童,他们脸上写满了恐惧,被大人推搡着、拉扯着前进。
“快!再快一点!”项天刺嘶吼着,声音沙哑。
他的神念疯狂扫视着周围,警惕任何可能突破防线的雪龙战士。
霜牙大人和天睿分别在其他节点死守,为他争取时间。
然而,他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一股冰冷、霸道、充满绝对恶意的神念,如同极地寒风,瞬间锁定了这片区域,也锁定了他。
项天刺浑身毛发倒竖,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感让他几乎要战栗。
他猛地抬头,只见高空那混乱的能量乱流中,一道金色的身影正冷漠地俯瞰下来,正是龙门八太子龙擎!
龙擎甚至没有多看那些奔逃的蝼蚁一眼,他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只碍事的虫子,落在了项天刺身上。
就是这个太乙仙尊巅峰的老鼠,似乎在指挥着这里的抵抗和撤离?
“烦人的老鼠。”龙擎嘴唇微动,声音却如同惊雷般在项天刺神魂中炸响。
他甚至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神通,只是简单地并指如剑,对着下方的项天刺,隔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