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蒙连长已经沉不住气;“司令!还不开火吗?”
“等等,再等等……”卡洛斯死盯着陆战兵的脚步。
七十步,六十步……
胡一刀紧张起来,对方竟然还不开枪,再要靠近,哪怕加厚的合金盾牌,也会被击破!
“停!”胡一刀当机立断,一声大喝。
一千陆战兵停下来,最前面盾牌兵右腿前伸,把大盾牌倾斜,死死顶住!
“后两排手雷准备!”胡一刀大喝。
方阵最后两排,投弹手摘下手雷。一斤重的手雷,每人配发六颗。
蒋精锐负责指挥投弹手,扯着嗓子大喝;“下手雷……预备——”
二百人拉下手雷拉环,一片烟尘冒出。
“发——”
二百投弹手扭腰垫步,甩臂扔出!
嗖嗖嗖!七十步距离,不到四十米,有些远了。
一半手雷没有越过高墙,砸在墙上,落在墙根。还有一半手雷飞跃城墙,落入城内。一些投弹手钻空子,手雷从瓦砾上飞进去。
一百颗手雷落入城内,翻滚着进入刀盾兵人群。
刚才西班牙刀盾兵已经被炮弹炸懵了,没有列阵,只是趴在地上。
手雷冒着滚滚浓烟,一个个冲入趴地人群。
西班牙人吓疯了;“炮弹!”“火雷!”“快跑啊!”
五百多刀盾兵纷纷爬起来,四散奔逃。
慌不择路,再加上浓烟滚滚,刀盾兵相互撞击踩踏,几乎没人跑远。
轰轰轰——手雷连片爆炸!
肉糜爆汽!血雾冲天!
哭嚎声震动大地,响彻云霄。
马里奥比较聪明,没有爬起来逃跑。他不知道自已有没有受伤,可是烟雾中的凄惨,已经让他精神崩溃了。
“为什么?为什么?”马里奥痛哭流涕,已经没有力气捶打土地,他哭嚎着,诉说着;“我们不该来到这片土地,我想回到家乡,我要离开这里。这是上帝对我们的惩罚,我们应该忏悔。”
在城墙内布防的火枪兵,算是比较幸运的。里面的爆炸距离他们比较远,外面的爆炸有城墙保护,他们伤亡不多。
手雷比不上炮弹,哪怕在墙根爆炸,对城墙的破坏也有限。只是沙尘漫天,烟土乱飞,火枪兵一个个弄得灰头土脸。很多人眼睛眯了,脑子嗡嗡的。
胡一刀知道就是现在了,大喝;“前进!”
一千方阵大踏步前进!
卡洛斯虽然灰头土脸,还没受伤,他激动了,大喝;“开火!开火!打死他们!”
咚咚咚……西班牙火枪兵开火了。一百多发铅弹,杀向北洋陆战兵方阵。
前排盾牌兵立刻止步,斜着挺盾。
当当当……圆形铅弹撞击斜面钢盾,大多被直接弹飞。
几个盾牌兵没来得及斜盾,子弹把盾牌击穿。
然而击穿不要紧,盾牌兵身上还有厚重盔甲。子弹打穿盾牌,已经无力破甲。几个人只是被重击,摔倒负伤。
两个盾牌兵没有保护好小腿,被击中,摔倒在地,把后面暴露了。
胡先勇急了,大喝;“盾牌兵让路,兄弟们跟我出击!”